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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
这个吻,采得比昨日的吻更加悠长、绵久…
他热情的探询、吸吮,如同采蜜的蜂,时而轻啄,时而狂猛,全融化了、全面降伏了…
“随…随你吧。”这是阮飞香在拥吻的余空里,那软弱理智仅能吐出的唯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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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府,大厅。
孙尚书从一大早起床,便开开心心地一边坐在大厅里等着新婚夫妇前来奉茶,一边和孙义昭闲聊,不料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佟晓生带着新媳妇出现。
“义父早。”佟晓生恭敬地道。
“飞香给义父请安,义父早。”阮飞香抬起头,盈盈一拜。
“好好好、早早早。”孙尚书不住得意地捻胡子,笑嘻嘻地端详眼前这一对璧人。
早盼、晚盼,终于盼来一个媳妇,他当然高兴了。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佟晓生道,若无其事的模样镇定自然,反倒是一旁的阮飞香却红了脸。
“呵呵呵,哪对新婚夫妇不是这样,小夫妻嘛!自然是感情好些才好,我也才好早抱孙子啊!是不是?”对此,孙尚书倒没有太大的责怪之意,只是不住地笑。
这时春雨从后头接过了送来的茶盘,走上前来提醒众人。“吃茶了。”
一旁的孙府管家忙命丫头取来软垫垫在新人脚下,佟晓生于是扶着阮飞香跪在垫子上奉茶。
“对了,在吃茶之前,我有一个提议。”孙尚书突道,一对新人不由疑问的看向他。
只见孙尚书咳了两声。“晓生啊,我平日待你如何?”
佟晓生一愣,仍是回答:“恩同再造父母。”
“好好,既是再造父母,那你可得言听计从啦?”不待他回答,孙尚书又道:“从今天起,你们俩就别再义父、义父的叫我了,听得怪别扭,晓生,若你真把我当成父亲,就喊我一声爹吧!”
“义父…”佟晓生愣愣的看着孙尚书,心中的感受无法言喻。
“当然,飞香也要跟着喊,如此一来,咱们这个‘家’,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啊!”阮飞香感动的看着眼前这个长者,只觉无限敬佩与喜爱。
一旁始终没说话的孙义昭见状,忙帮着敲边鼓。“怎么,高兴得都哑啦?!还不快说话?”
阮飞香闻言,便偷偷拽了拽佟晓生的袖子。
佟晓生这才如梦初醒,一个拜倒,心悦诚服的喊:“爹!”
“好…太好了…”孙尚书的眼底也早已忍不住激动,润湿了眼眶。“这也算另一种‘老来得子’吧?呵呵呵,从前听你义父、义父的叫,总觉得仍有亲疏之别,今天你这一声爹,才真是让我打从心底高兴啊!”春雨见状,将茶水递到新人面前,佟晓生与阮飞香双双接过后,便向孙尚书敬茶。
“爹,请用茶。”
孙尚书伸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喜悦充盈于胸。
“接下来,你们可要加点油,快生个小娃儿,知道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