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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怡情养性而已。”
“说得好、说得好,还是晓生深得我心。”孙尚书又是笑,道:“哪像义昭啊!歪理一堆。”
“哎,伯父此言差矣。”孙义昭还要上诉,却被孙尚书大手一挥。
“暂且先别发表你的高论,我找你们兄弟俩来,是有正事商量。”
孙义昭闻言,耸耸肩膀,一副无奈状,佟晓生于是道:“义父请说。”
孙尚书离开书桌,缓慢地走到外间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们两个年轻男子,叹了一口气。
“今年的花灯会,备得如何了?”
这事并不是孙义昭负责的,于是他也很自然地看向佟晓生。
只见佟晓生道:“禀义父,已准备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孙尚书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要你们两个人去办。”他望着面前两个青年,眼中满是期待与疼惜。
“义父(伯父)请说。”佟晓生和孙义昭异口同声地回答。
孙尚书微微一笑。“你们也知道,老夫一直以来膝下空虚,这偌大的家产,原本该由义昭承继,但义昭你啊!你爹死了以后,好好的家业不守成,倒步上我的后路,当官去了。我老了,再撑也没几年,所以认了晓生,他可是我视如己出、培育多时的义子。你们两个,一直都很孝顺,也很有出息,老夫一直深寄厚望…”
话说到这里,孙义昭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毕竟他太了解自己的伯父了,孙尚书在朝为官时,可是有名的老狐狸啊!他总是有办法转弯抹角的达到目的,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动之以情,全是他这伯父的拿手好戏,如今又看他这副晓以大义的模样,莫非…
“如今你们哥儿俩,一个在朝为官、一个继我家业,按理说来,实在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只是我年纪已大,看到家中一直以来人丁单薄,也不能不着急…”说到这里,孙尚书还很戏剧性的顿了一下。“所以…我的意思是,正巧元宵节也到了,咱家的花灯会在地方上一向是有名气的,花灯会的前两天,本地有名望人家的闺女都会来赏花,你们要是在花灯会里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就别再拖延了…”
“唉!拉拉杂杂的,原来就是要说这个。”唉!就知道!孙义昭皱了皱眉头,对孙尚书拱了拱手,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伯父,您就饶了小侄吧!”
“你…嗟!”孙尚书对孙义昭这话真是气得牙痒痒,但也懒得跟他计较,于是把目标转向佟晓生。
“晓生,你怎么说?”他眼巴巴地望着佟晓生,要是他答应了,抱孙之日便不远矣!
佟晓生却是不答,心思早已随着义父的话飞远。
成亲!
他有很多年不再想起这两个字了,打从离开了阮家之后。
阮家的人让他体会到一件事…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他不是嗜财如命的人,也不喜欢浑身铜臭味,但似乎命中注定他就是得用钱当垫脚石,才能争取到再见阮飞香一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