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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片,她一时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直到爬出来后,她才发现自己似乎处在车库里,车库的门仍开着正对外头。
她直觉就想闪人,一脚才往前跨了出去,便突然听到女人的叫声。
她心头一惊,连忙躲到轿车后头深怕被发现。
好一会儿后才又慢慢探出头来,这才发现声音似乎是从车库右手边那道相连的门内传出来的。
天生的好奇心让颜家乐止住离开的打算,悄声地往那道门靠近,只听到女人的叫声再次传来。
那声音乍听之下像是痛苦的哀鸣,可再细听却又像是某种呻吟,惊的她只能摀住嘴巴以防发出声音。
虽然说经济的重担让她早早就步入社会,对于人生百态也见得多了,可头一遭碰上这种状况让年仅二十的她不知该做何反应。
对她来说,就像是经历了一世纪之久,里头的声音才终于宣告平息。
她的脑袋还未回复运作,里头突然传来男人冷硬的声音“这些是你的钱。”
一时间,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难不成刚才从头到尾所听到的一切,说穿了只不过是场金钱交易?
相对于她的诧异,里头的女人尽管尚未从刚才的欢爱中完全清醒过来,见到床上丢的几张千元大钞仍是马上眼睛一亮。
未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你可以走了!”项纪雍转身走向浴室。
女人对此也不以为意,做她们这行的本来就不可能期待客人会温柔到哪去,只要不动粗就已经算不错了。
何况眼前的男人长得体面出手又阔绰,即便粗鲁了些,女人依然欢天喜地下床捡起地上的底裤穿上。
由于身上的衣服并未被脱下,女人三两下便打点妥当带着几张千元大钞准备离开。
颜家乐听到女人已准备要离开,慌张地想找地方躲藏,却听到女人从房间的另一边开门离去的声音。
她这才松了口气,也大概猜到这里应该是汽车旅馆之类的地方。
为求安全起见,她悄悄拉开一道门缝,确定房里的女人已经离开,男人也还在浴室里头,此时无疑是她闪人的最佳时机。
然而,她的视线却不经意瞥见搁在男人长裤上的皮夹,脚下的步伐因而定住。
弟弟住院的费用加上今晚摆摊的损失,让她不禁开始挣扎起来,明知偷窃是不对的行为,可眼下的她实在是已无他法可想了。
最后她又瞥了浴室一眼,跟着悄悄拉开房门潜了进去。
她几乎是屏息着来到男人放长裤的地方,只见她紧张的拿起皮夹,还不忘朝浴室看了一眼。
翻开皮夹,里头的千元大钞当场让颜家乐瞠大了眼,惶恐的情绪让她的手指不自主地颤抖。
她困难的咽了口口水,正准备伸手去拿皮夹里的那叠大钞时,浴室的门突然值囊簧被打开。
她一惊,抬头望去,正好见到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的项纪雍。
乍见到颜家乐的项纪雍亦是一惊,尤其再看到她手上还拿着自己的皮夹,脸色陡地一变。
见到男人变了脸色,她想也不想地抓着皮夹就往女人离去的那道门逃跑。
项纪雍虽然在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但仍未能及时逮着偷他皮夹的小偷,只围着浴巾赶忙追出门口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偷儿逃逸。
随着颜家乐的身影远去逐渐消失在夜色里,项纪雍脸上的线条亦随之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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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的工作结束后,颜家乐趁着餐厅上班前的一个小时空档,到医院把弟弟这个月住院所欠下的医葯费给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