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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了一个又一个谎言来欺瞒他。
“皇上,这整件事都是老臣糊涂,这些年轻人不懂事,一错再错,虽然罪不可恕,臣还是大胆求皇上开恩。”
“康亲王,佑佑明明是女子,你却谎称子嗣承袭爵位,如此欺君恶行,你怎么做得出来?”
“是老臣糊涂。”康亲王连连磕头。
佐佐连忙膝行到他身边,扶住了他“阿玛…”才开口叫一声,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她知道佑佑代她出嫁之后,和胤祯吵了一架,坚持不走,不料他却打昏她将她带走,等她醒过来时,佑佑早已替她上花轿,她又气又急的找上找佑佑找得快发疯的过谦瑞,他带了人马去追,不意人没追回来,却将问题带回来。
胤祯实在是低估了皇上的能力,他们走不到四天就被逮回来,她那时候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过谦瑞,朕一向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皇上愤怒的一拂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饼谦瑞—声不吭,心里想着佑佑应该逃遍了吧,有弘武帮忙掩护,她要逃走应该不难。
“你没有话要说吗?”
“臣无话可说。”他连头都不抬,眼皮也不眨,自知死罪难逃多说无用,不如不说:
“你欺君罔上,难道没有话要自辩?”
“没有。”
胤祯突地插口“皇阿玛,儿臣有话要说。”
“你没有资格说话,你让我太失望了,连你都欺我、瞒我、玩弄我。”
“皇上,都是老臣的错,您要了臣的脑袋吧,这些年轻人实在是冲动又不懂事,您就饶了他们吧!”
“你的脑袋朕不想要,留着多吃几口饭吧。”皇上哼了一声,些人的脑袋却个个非掉不可!”
“皇阿玛!”胤祯听他这么说,马上着急起来“不关佐佐的事,是我硬带她走的,她是无辜的,您心砍了我吧。”
“胤祯!”佐佐猛烈的摇头,泪水滚滚落下“我不要你为我开脱。”她转而面向皇上哀求道:“皇上,虎毒不食子,不管胤祯做错了什么,他总是你的儿子,是你最骄傲、最优秀、最疼惜的儿子,你怎么忍心砍他的脑袋。”
“他如果知道自己是我最骄傲、最优秀、最疼惜的儿子,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来?”他环视着他们,痛心而愤怒的说。
“皇阿玛,求求你饶了我们,我们会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君心难测,我们畏惧你的权威,生怕你在愤怒之下,做了冲动的决定,那会让我们遗憾的,而这样的畏惧影响了我们的判断力,因而一错再错。请皇阿玛相信我们是为了保全康亲王府百来条人命才会这么做。”
皇上心痛的看着胤祯,心里难过极了,这群孩子欺骗了他,竟然还把责任算在君心难测头上。
只是胤祯这么说,倒让他有了另一种想法,这些孩子或许真无恶意,真要说欺骗和玩弄的话,他们的手段也不够高明,否则也不会弄得这么狼狈了。
“皇上。”一直不开口的过谦瑞终于出声了“不关四阿哥的事,是我一手瞒天过海,假造佑贝勒身死的消息,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刚刚亲口说过饶了康亲王,就不能再追究他隐瞒佑佑性别的事,你是金口玉言,说话要算话。”
“你在威胁我?”皇上眉毛一抬“你真够大胆。就算我饶了康亲王也饶不了你。”
“臣知道,只是四阿哥是无辜的,若说他做错了什么,也不过是拐带格格逃婚,罪不至死。”
皇上冷笑道:“你这么能言善道,怎么不替自己说说话?”
“臣隐匿实情不报,欺君之一;假造佑贝勒死讯,欺君之二,光这两条罪便罪无可恕,不敢多说话。”
“你说不敢多说话,却什么话都说了,这么说来,罪该万死的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