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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佑不答,抽出腰间的软鞭在空中一甩,迳自朝他头上击落。
饼谦瑞一跃而起,轻飘飘的上了墙头,笑道:“怎么今天有兴致练武了呢?”
佑佑手腕一转,软鞭使得虎虎生风,毫不留情的往他击去。
他看她似乎不像在玩闹,而是真要取他性命,连忙往旁边一跃,只听到啪的一声,瓦片纷飞,墙头上的砖瓦被击得粉碎。
“佑佑,你疯啦,我又没得罪你。”
佑佑哼了一声,鞭子一甩,又往他头上击落。
饼谦瑞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因此有心相让,待鞭稍快击到头顶时,往左微微一侧“啵”的一声,头上的帽子已被软鞭卷‘厂。
“好,你赢了,可以停手了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笑嘻嘻的说
“谁要你让了,帽子还你!”佑佑怒道,软鞭轻轻一抖,卷起帽子往他面前送去。
“多谢。”过谦瑞伸手去接,冷不防眼前白光—闪“啪”的一声。左边脸颊霎时其痛彻骨。
他知道中了暗算,也火了起来,身子—纵。快速向前扑去,跟着身子一转,一掌拍在地背心。
佑佑大吃一惊.连忙运气稳住身子,但他掌力实在太大,地下由得往前飞出,眼看就要撞上石壁,过谦瑞有如飞乌般的飞扑过来,一伸手就将她搂在怀里,右足跟着在壁上一点,轻轻巧巧的一个转折,稳稳的将她放在地上。
佑佑眼眶泛红,紧抿着嘴,一声不吭,一股气无处发泄,她愤而甩起软鞭,将身旁的一丛花给打得七零八落。
饼谦瑞看她俏脸生怒,另有一番风情,可是就是不明白自已怎么惹得她大发脾气。不过对付佑佑,他的心眼可多了,他故意靠墙缓缓滑坐在地上,伸手一摸脸上都是鲜血,她一鞭打得不轻。
佑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到他脸上鲜血淋漓,不由得大感歉疚。
她有点慌了,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说完一摸他的手,只觉得触手冰凉,心里更是着急,不断的问:“怎么了嘛,不过打你一鞭,哪有这么严重?”
饼谦瑞不答,只是更大声的呻吟着,佑佑急得哭了出来,难道打太重厂吗?”
她用手碰他的脸,伤口兀自冒着血,她连忙撕下衣服一角,轻轻的按在他伤口之上。
“我…我是活不成啦,你别管我了。”他大声叫道。
“我怎能不管你,你究竟怎么了?都是我不好,出手没分轻更。
他气喘吁吁的说:“上次箭伤还没全好,刚刚动了真气胸口痛得受不了,脸上又给你打这一下,看样子我是活不成了。”
佑佑心急之下,伸臂搂住他,不住的在他胸口搓揉,眼泪流得更急了。
“对不起、对不起嘛!”
饼谦瑞给她抱住了,很是不好意思,觉得骑虎难下,若不继续假装.难免她会以为他故意要占她便宜,因而只得越装越像,低声呻吟“我是死定啦,只不过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心里不安…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你还生不生我的气?”
“你不会死的。”佑佑哭道:“我生气是假的。我故意要气你.谁叫你…淮叫你养了那么多坏女人在府里来欺负我,我心里…我心里其实很喜欢你…”饼谦瑞—愣,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霎时感觉又甜蜜又羞愧,不晓得该说什么。
她以为他真的伤重不治,大限已到,紧紧的抱着他“你别死,你要是死了,我还是要跟着你,我生气是假的呀!”
饼谦瑞只觉得她吐气如兰,柔软的身子靠在他身上,诱得他神魂颠倒,他哈哈大笑,直起身来“我快死了也是假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