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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气,可说起他的温柔,却也是满心温暖。
那天她还在山上便发起高烧,一路回来都是昏昏沉沉,可是每次途中幽幽转醒时,都会看见大猩猩写满懊恼的脸孔,以充满歉意的温柔眸子望着她。
路上也不忘喊她喝水、吃饭和服葯,看她实在晕极了的难受,又连忙把车子停在路肩,急忙忙的来到她身边抱住她,任由她大发雷霆的臭骂他。
身体若是有了病痛,连心也会跟着脆弱起来,而他的拥抱更显得格外温暖,给她莫名的安全感,好几次她都在想,可以这样吗?可以这么任性的靠在他怀里吗?
哎呀,沙芙娜!你在胡思乱想个什么东西啊?真的是病糊涂了!心里犯嘀咕。
她收敛起追逐的目光扒了几口热粥,又忍不住偷偷瞟他几眼。
“咳咳,你究竟要这样看我看到什么时候?”清了清喉咙,瞿易修盯着电脑萤幕,头也不回的说。
沙芙娜先是心虚的低下头,胡乱的喝着粥,继而抬起头抗议的瞪着他。
“胡说,我哪有?”她才不会示弱。
瞿易修回眸凝望着她,不发一语。
慢慢的,白獾牧撑硬蛔栽诘母∠忠还稍魏欤欲盖弥彰的泄漏了她的心虚。
蓦然,他笑了,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你笑啥?”鼓胀着脸颊,沙芙娜不服气的模样,干脆把粥喝个精光将空碗往他手里一塞“我吃饱了,你可以走了。”不爽的下起逐客令。
“喜欢上我了吗?”他从容镇定的问。
“大猩猩,你在胡说什么?我、我、我怎么会喜欢上你?”忍不住又心急的以她光裸的小脚踢赶着他“出去、出去,我要工作了啦!”
瞿易修横过长臂,连人带椅的把她拉近身。“看来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嘛,精力旺盛的!”
“干么,不会又想奴役我去勘景当苦力吧?门儿都没有。”她断然拒绝。
他抽出卫生纸擦拭着她的嘴角。“我要回美国了,因为有支片子很急,必须要赶回去完成。”
“你、你要回去了?”胸口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上似的,微疼又有些失落。
“嗯,不得不。”他无奈的点点头。
忍着酸涩,沙芙娜佯装无事的开口“喔,那剧本我会…”
不等她说完话,他则已经下达了命令“至于你,得跟我一道回去。”
这下她吓得瞠目结舌“为仟么?”一颗头摇得像波狼鼓,死命拒绝。
“因为我要在第一时间内看到剧本,方便掌握你的进度。”
这是哪门子的烂理由?现在是科技时代,好像有种东西叫做-AIL吧?“我可以用电子邮件寄给你。”
“不行,我必须要跟你讨论。”
“可以打国际电话啊,005、006、009随你挑!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电话吧?”一不做二不休,她继续拿借口搪塞“而且我的护照已经过期了,美国签证又这么麻烦,恕我无法陪同翟大导您一起回美国去。”可怜兮兮之余还不忘摆出遗憾的表情。
只见瞿易修不以为意的挑挑眉,径自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中华民国核发的绿色护照,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唔,护照过期?可是怎么好像半年前才换过?”他斜睨了沙芙娜一眼,接着又笑说:“美国签证很难吗?那这个又是什么?”指着核发的签证。
她的护照!沙芙娜当场花容失色“你怎么拿到的?”有贼!她家一定有贼!
“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老天爷知道有人会唬弄人,特地让我捡到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