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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的身影已和初舞一同消失在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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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样了?”孙延寿一把擒住枫红,紧张地说:“你刚才去找谁了?那个始作俑者是谁?不是吴王吗?”
“是吴王,只是许多计策不是他一人想出来的,他的背后还有一群谋士。”他反按住他的手腕,真怕孙延寿这家伙下手失了轻重,把他骨头捏碎。“孙家大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但是论起斗心眼儿,你们十几二十个都斗不过他一个人。”
“哼!我就不信,他吴王能长出十八个心眼来?”
枫红苦笑地摇摇头。小孙当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并非吴王,而是行歌。
只是行歌做事太过诡秘小心,外人极难察觉他暗中所做的一切,因此就算他枫红大肆宣扬也没人肯信。而孙家是朝廷将士,对武林中人并不熟悉,与其将其中内情一点点说给小孙这莽夫听,还不如尽快研究眼下的对策。
“孙将军暂时无性命之忧,所以你马上派自己的心腹回边关稳定军心。此时此刻,部队绝不能乱,否则就是落了敌人的话柄,万一人家说你们军心思变,上报皇上剥夺了孙家的军权,我们就再也没有反击之机。”
他的一席话让孙延寿面色如土“你说来说去,到底怎么救我叔父?”
“这件事当然紧要,但是你这副毛毛躁躁的样子…唉!于事无补。”枫红想了想,又道:“今晚我会潜入吴王府,看看吴王的动静。”
“我也去!”
孙延寿刚跳起身就被枫红按下“你轻功不好,去了反而容易坏事。”
他眼神扫了他一圈,居然笑了“你这小子老实说,你去吴王府是去干么?真是探听消息,还是为了见你的相好?”
“什么相好?”
孙延寿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当我没看见,我又不是老眼昏花,白天在吴王府门口,你扯著喉咙喊什么呢?”
枫红居然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反捶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位姑娘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天进府做菜给吴王贺寿。”
“哼,我们这边有人下狱,他还有心情办寿宴?”孙延寿一拍桌子“我让他今年的寿宴变成丧宴!”
“你别乱来,万一坏了大事,就等著给你叔父收尸吧!”
被他的语气震住,握了握拳头“好,听你的,你的鬼主意总是比我多些。”
他略松口气“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也能看出人心。以往和孙家看似有交情的人,若是这一次畏首畏尾的,也就不用再做交往;若是赶来挑唆,看似为你说话,实际上想引你冲动做事的那种人,也要避而远之;还有…”
孙延寿听他一一说完,不由得感叹道:“你这小子不做官还真是可惜,这些朝中的相处之道,你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枫红轻声说:“官场的生死和江湖的生死一样,都是要拚个你死我活的。若非早已经历过,我又怎么会是现在的枫红?”
“嗄?”孙延寿愣愣地看着他。多年前,在边关偶然和枫红认识后,他们就成了一对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但枫红的身世对他来说,仍是一个谜。
究竟是怎样的变故、怎样的出身,才会让他成为如今的四大公子之一?他对朝政权谋的洞悉,他对人际交往话里话外所透出的寒意,都与他平时笑嘻嘻的外表迥然不同。
澳天,真应该将他狠狠灌醉,探听探听他的故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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