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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门再度关闭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感到心痛,但那胸中溢满的不舍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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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之后,已经下午两点半了,原本书商希望邀请英格丽共进午餐,可是考量到一整个上午的行程已经彻底超过她体力所能负荷的极限,便决定晚饭的时候再来酒店接她餐叙,于是请饭店客房服务送午餐到书商帮她安排的丽池酒店行政大套房里,让她在那用餐休息。
看护先帮她沐浴包衣之后,让她穿着轻松的家居服坐在落地窗前,一边欣赏街景,一边在她最爱的钢琴演奏的音乐声中宁静的享用午餐,而看护则在一旁静静的准备她餐后要服用和注射的葯剂。
用过午餐后,英格丽原本想睡个午觉,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大厅总机忽然拨内线上来通知说世界卫生组织派人来探望英格丽小姐,看护以为是苏利文博士派来的人,不疑有它马上放行。
直到来人出现在套房客厅,看护才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新面孔,她满脸疑惑的问对方是哪个单位派来的,有什么事需要跟英格丽小姐见面,有些心急的想要做好把关的动作。
季隽言微笑的解释他和苏利文博士隶属同单位,只是带领的小组不一样,英格丽当初使用的出血热实验疫苗就是他研发的,并出示自己在世卫总部上班的识别证件,看护这才稍感放心的让他在客厅稍待片刻,进去请英格丽小姐出来会面。
看护推着英格丽的轮椅出来,季隽言马上站起身来跟她打招呼“抱歉,突然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搅到你。”
许久不见,彼此间变得有些生疏,英格丽也客套的回礼。季隽言感到不太自在,于是开口要求单独谈话,把看护支开。
英格丽请看护去楼下用餐休息一个小时再上来,她请季隽言坐下,并打客房服务请人送一份下午茶进来招待老朋友。季隽言望着英格丽那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他的心跳得好快,忽然感到有点紧张,他问“你好吗?”
“很好,非常好,每天都在进步当中。”英格丽微笑着答道。
季隽言低头浅笑,主动表明来意“我这次专程来看你,除了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帮忙。”
英格丽不解的看着他,隔了这么久不见,还有什么是坐着轮椅的她能帮得上忙的事?她感到非常好奇。
她平静的说:“你说说看,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我尽量。”
季隽言从怀中掏出一个绒布盒,放在她覆盖在大腿上的苏格兰毛毯上,英格丽打开来一看,竟然是她毕业的伦敦音乐学院校友会送给她的那支纪念手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支手表不是在沙漠小镇上拿去跟民宿主人交换住宿和餐点了吗?
她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翻过表面,背后果然刻着她的名字和校友会祝福的话!她细细抚摩着表面上磨损的痕迹,那都是她在非洲翻山越岭时留下的刻痕,这确定就是她的手表无疑。
她抬起头感激的看着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怎么把它找回来的?”
“花了许多功夫,去年底我又被派去了非洲一趟,利用出差的最后几天,我请人特别载我到当初我们寄宿的那个小镇,去找那户人家,结果发现他们早已迁走了,我请人到处帮我去打听,回日内瓦之后两个多月才终于打听到那一家人的下落,幸好他们还保留着这支手表,我才有机会赎回来。”他伸手帮她把手表戴在手腕上。
季隽言随即想到英格丽还不知道他申请调职回日内瓦总部到苏利文的单位工作的事情,马上补充的向她解释过去两年来他所发生的事情。
当然英格丽的事情他一直都有透过苏利文博士了解,所以他可是把她两年来的生活情况掌握得非常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