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能做的都做了、能努力的都努力了,仍然无法取得德术的信任,甚至最后德术只是把她当作发泄的对象…
这样无奈的结果,她只有逼自己结束一切,将该还清的都还清、该忘记的都忘记。
“不要再想这些事了,我说过,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往后的日子有你,这才重要。”
“我会学著开始新生活。”连婧婕回应朗沙的真心。
“你现在先学著走红毯吧!”
朗沙微笑地再次捏捏她脸蛋,然后整整一身白西装,去教堂前方等候。
她知道等会音乐一响起,自己将踏上红毯,迈向另一个不同的人生。
望着朗沙的背影,连婧婕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哀伤。
这里…原本是德术为自己准备婚礼的地方,她没有告诉朗沙,这是她想要在夏威夷举行婚礼的原因。
自私也好、无法忘怀也罢,就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件事与德术有关连。
从此,我与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她赶忙拭去。
************
结婚进行曲悠扬响起,连婧婕缓缓向牧师走去。
“朗沙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连婧婕小姐为妻,一辈子真诚以待,无论生病、贫困,都对她不离不弃?”
站在十字架前,听著牧师朗诵著结婚宣言,她却有些恍惚。她听见教堂外呼呼的海风声,听见牧师的话,却更清楚听见自己心中的低语。
她真的忘得掉德术、真的能回应朗沙的真心、做称职的朗沙太太?为什么此时自己感到如此心虚,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朗沙要回答“我愿意”时,砰一声,教堂的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
刺眼的阳光随开启的门照入,拱形大门下站著一个人,影子被拉得好长。
连婧婕回头,头纱飘起,她发现这条影子一路延伸到自己心中。
“德术…”她低喊一声:心跳得好快。
德术朝著他们大步踏向前。“这声‘愿意’只有我能回答!”声音传遍教堂,中气十足,绕梁许久。
朗沙挡在连婧婕面前质问:“你是谁?为什么要闹场?”
“这里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闹场’了,我是连婧婕的丈夫!”
“你…是德术?”
“正是。”
“你来做什么?”
“还你钱、要回人!”
德术义正辞严,朗沙却听不太下去。“婧婕岂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你何时尊重过她、珍惜过她?亏你还有脸站在这!”
朗沙仍然挡在她身前,连婧婕只感到眼前一片湿润。她不知道德术为什么来、怎么会来,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心中确有一股莫名的踏实。
德术听完朗沙的话,没有打断,只侧过头对朗沙身后的她说:“婧婕,我的确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我没有当过一天的丈夫、没有给你该有的信任,我给你的尽是难过、难堪。”
德术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这两个星期来,他没有一天睡好,德颀与他千方百计追查她的行踪,没想到最后竟追到了夏威夷…追到这场原本是自己该给她的婚礼。
这个星期他不知道甩过自己几次耳光、想过多少要对她说的话,平时他能言善道,现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千不该万不该误会你、怀疑你,现在我知道事情与你无关…我、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无法弥补我造成的伤害。”德术难过地说。
连婧婕眼角再度滑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