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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签了字,就要负责把钱收下来,毕竟法律就是这么一回事,白纸黑字写得这么清楚,所以你还是早点学着习惯你突然拥有四干七百万存款的事情吧!”
“什么?”伍越桃跟向蓉柚以及律师听了白椿的回答,忍不住异口同声地爆出惊人的叫嚷。
“看来你们似乎不怎么清楚这件事的过程,那我请我的律师来跟你们解释一下好了。”白椿漂亮的脸上染着淡淡的欣喜,甚至可说是藏着一抹狡猾的恶作剧式笑意,他回过头挥挥手,把自己的律师叫了过来。
戴着银框眼镜的律师听了白椿的话,马上拿来几份文件,摊开在众人面前,开始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我的当事人在向蓉柚与伍越桃小姐订约的隔天,便用这栋别墅向银行贷了二千万,而依照契约内容,向小姐应该在订约的当月月底前,也就是二个多月前,就必须替白椿先生还清这笔贷款。可是我们向银行查证过了,一直到现在,贷款依然没结清,所以依据契约内容,是向蓉柚小姐违反了约定,必须付四千七百万违约金给伍小姐,而且从此不能再插手伍小姐和白椿先生的婚事!”
“什…什么!二千万的贷款?”向蓉柚傻眼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她知道的只是白椿拥有这栋别墅,也知道白椿并没有贷款,所以才用这招骗伍越桃;而且为了不自打嘴巴,也没在契约上注明是购屋贷款,哪知道会被白椿反将一军,竟拿房子去做抵押贷款。
可恶!早知道她在得到白椿之前都应该好好地紧盯这两人的,谁晓得白椿会来这一招,真是失算。
“是,二千万,不多也不少,所以向小姐很明显地已经违约了,还请向小姐早些付清违约金四千七百万吧!罢结婚的新人既要购屋又要请客,还得装潢屋子跟添购家具,钱包里永远少了张钞票;不像向小姐是知名企业家,名下有数不清的财产,所以这点小钱还请你早些付清,免得日后上了法院让你为难。”白椿以轻柔的声调吐出一连串与他的优雅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回答,只是唇边的笑意却早已满溢开来。
“你、你竟敢…”这简直是令人为之气结!
向蓉柚完全没想到,她这招会被白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按契约,她真的完全没办法辩解,只能乖乖赔上四千七百万。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算计,向蓉柚失去了原先的冷静,当着白椿的面怒吼: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男公关,竟然敢算计我!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在背后花钱养你,你能够出头、能够过这种穿金戴银的好日子吗?你以为你身上穿的、戴的,外边开的车子都是谁给你的?现在倒好了,你竟然反过来咬我一口。”
“男公关?倒不知向小姐是不是认错人了?”白椿扯出微笑,对于向蓉柚的尖声叫嚷,以及因为听见向蓉柚的叫声而被引过来看热闹的宾客,他仅是不慌不忙地道:“很抱歉,我的父亲是声乐家,母亲是钢琴家,两人均在世界乐坛享有盛名,这点在场的各位人士都是可做证,而我…虽然在下不学无术、不知长进了点,但是从未从事过向小姐口中的工作,所以,我想向小姐应该是认错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