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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走开。”花痕低声的说,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哽咽。
何文文冷笑着,她已经达到目的了,她知道自己成功的伤害到她了。
但是这是不够的,殷伯伯说得对,安花痕只要活在这世上一天,她就永远不能从她的阴影下走出来,日阳永远不会回到她身边。
所以,安花痕必须死!从现在开始,她会慢慢的死去,而且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她。
何文文离开后,花痕仍颓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晓得由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整理情绪。
清晨,当第一道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暖洋洋的洒在她身上,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里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全身软绵绵的没一丝力气。
昨晚的夜风和一夜失眠让她浑身不舒服,看样子是病了。
她的眼神朦胧而带着困惑,觉得昨晚仿佛作了一场恶梦,一场让她身心俱疲的可怕恶梦。
花痕惊恐的发现,她竟然带点甜蜜的在回想,他说她是他的曼陀罗。
她一直知道殷日阳很不简单,有一股力量隐藏在他俊秀的外表之下,但她没想到这股力量几乎要让她崩溃了。
她像站在悬崖边摇晃,而何文文的话就像是一阵狂风,将她吹落到谷底。
她的心在落到谷底时,彻底的碎成了千万片。
花痕低垂着头,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手背上,被阳光一照幻化成富丽的色彩。
殷日阳无声无息的靠近她,轻抚她的发。她抬起头来,泪眼迷中望进了一双深邃忧伤的眼睛。
“我说过了,折磨你自己,不会有人心疼的。”
每次她折磨自己,总是能轻而易举的使他一起试凄。他明显的感觉得出来,昨晚她并没有过得比他好。
“我没有折磨我自己。”花痕虚弱无力的说。
“你病了吗?”她沙哑的声音令他担心。
“我想是的。”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一晚没睡让她的脑袋昏沉得难受。
叹了一口气,殷日阳抱起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依偎在他怀里,又倦又累的感觉袭上心头,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安心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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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夜,花痕病了,病情来势汹汹而且猛烈。
她不断的发着高烧,几乎整日陷入昏迷,醒的时间很少。在医生几天的努力下,好不容易才终于替她退烧,谁知她依然没有清醒过来。
照道理说,她已经不再发烧,身体功能一切正常,不应该终日昏睡不省人事,可是她却愈来愈衰弱,查不出任何原因。
医生也束手无策,对这特别的病例感到无可奈何。
殷日阳急了,找遍各种名医,却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种莫名的恐惧紧紧的攫住了他,但他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为了拯救心爱的女人,他一定要坚持下去。
他不会让她死的,绝对不会!
为了抢救花痕的病,他甚至千里迢迢到偏远的山区请出莫医生,他是个传奇神医,归隐很久了,他寻访了好久,恳求多次,他才肯出山为花痕诊治。
此刻莫医生仔细的检视着他从花痕身上抽出的银针。
“你看。”他把两支银针拿到眼前,对着殷日阳说:“你看得出哪里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