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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你的意思是说,你会家破人亡也是我造成的?”
“不是你,是你父亲。”
“够了!”他受够她随便乱按罪名,莫名其妙的指责“你到底要把自己的不幸,归咎到多少人身上?”
“本来就是你们殷家的野心,造成我们的不幸。”
“你倒说说,我们是怎么造成你们的不幸?”他要看她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别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该比我清楚,你们姓殷的有多么阴险狡诈。”
殷日阳两眼冒着熊熊的怒火,沉声道:“安花痕,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姓殷的很阴险狡诈?”
“这么说又怎么样?杀了我吗?”她凛然无惧的在视着他“既然你喜欢装傻,那就随便你。”
“你给我说清楚!”
“去问你父亲吧。”
“关他什么事?”
“别再装了。”花痕神情疲累的说:“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戏,这件事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听她这么说,他一定要弄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说他派人追杀她,他根本不曾这么做呀!
若真有人追杀她,他非得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动他殷日阳的女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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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日阳像团燃着火焰的狂风,直扫进殷天痰氖榉俊
“我要你老实告诉我,安花痕到底是什么人!”他重重的带上了门。
殷天烫起头来,看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里开始盘算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但脸上却露出笑容。“你说什么,她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
“有这么单纯吗?我想你以前就知道她了吧!”说完后他注意到殷天塘成变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你全知道了?”殷天塘成铁青得可怕。
殷日阳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明白若是不用点技巧,只怕问不出真相,因此精明的道:“我当然知道姓殷的有多阴险狡诈。”
殷天堂偷匾换髯雷樱站了起来。“住口!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果然有内情!
“为了我,所以你下令杀花痕?”他不放松的继续追问,内心却暗自希望这不是真的。
“不能放过这些漏网之鱼,让他们活着太危险了。”
“真的是你下令追杀花痕他们的?”殷日阳苦涩的说。
殷天搪砩喜炀醯讲欢跃ⅲ日阳像在套他的话。“这算什么,一场审判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花痕说你让她家破人亡?”
“你相信她?”他佯装一脸讶异“我早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竟然宁愿相信她而怀疑我?”
“我已经不知道要相信谁了。”
殷天痰拿纪分辶似鹄础罢馐鞘裁椿埃磕阄什么不相信我?”
“因为你有太多让我不明白的事。”他深深叹了口气。
“你不明白的事太多了。”
“难道你不打算告诉我?我的妻子因为这件事而拒绝我,而我甚至弄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殷天萄酃馍亮松粒道:“好吧,我承认我早知道花痕的身份,所以我才坚持你不能娶她,她对我们压根就没安好心眼,她混进来只是为了五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