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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头顶,然后再将丝绳绑在床上。
接着他再次压上她,双手不停爱抚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恐惧和无助盈满花痕的心,她吓坏了,浑身不断的发着抖,眼泪滑落在枕头上。
殷日阳轻轻的咬啮着她肩上细致的肌肤,留下激情的痕迹,并且满意她不再反抗。
忽然,他听见了她的低语,他愕然的抬起头来,看见一双泪水迷的大眼睛。
“我宁愿死…我宁愿死…”她喃喃的重复,空洞又带着恐惧。
“可恶!”他起身离开她,伸手解开了她的束缚,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他的房间。
花痕坐起身来,抚着发疼的手腕,泪水怎么样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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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没拉拢的窗帘射进来,替原本黑暗的房间带来了一丝光亮。
殷日阳沉重的坐在书桌旁的皮椅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和满室的烟味,显示他一夜未眠。
他是怎么了?竟然因为她的眼泪和无助而退缩。他为自己的软弱感到愤怒,也因为花痕的反抗而发怒。
他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但是安花痕却开了他的先例,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他的忌讳。
他一夜未睡,脸色憔悴不堪,眼下还泛着疲惫的黑眼圈。
她让他第一次失眠了。
他不应该一直让她占据他的脑海的!
但是,为什么老是想到她呢?她是这么的肤浅,一心只想得到那巨大的宝藏,这样的女人,他怎么会屈服在她的眼泪之下?
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响起,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兀自陷在自己的思虑中。
何文文小心的开了门,探头进来果然看到殷日阳在里面。
那些人说得没错,他真的在这,新婚之夜没跟新娘子在一起,这可有趣了。
“日阳。”她轻声的叫他,讨好似的问:“怎么啦?心里不痛快吗?”
殷日阳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抽起烟来。
“日阳,你喝了一个晚上的问酒?”她看见凌乱的空酒瓶,忍不住诧异的问。他一直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竟然会喝这么多酒?
何文文在他身边坐下。“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她脸一红,轻叹了一声“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
虽然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讯息,可是她就爱他那目空一切的骄傲,他对待女人的方式是残忍且无情的,但她偏偏受他吸引。
“你是怎么了?”她看了他一眼“你新婚妻子的表现让你失望了吗?”
“住口!”殷日阳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严厉的怒气。
何文文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凶她?他以前从来不会如此。
她觉得委屈极了,把这件事归咎到花痕头上。
“日阳,对不起,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也别把气出在我头上嘛!”她撒娇的说。
“滚远一点!”殷日阳看都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