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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娃娃一样,表情呆滞,过了半天才能开口讲话。“你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间不想管我了?”她声调呆板地问定棋。
定棋眼神黯下。“因为你说的很对,我对你不公平。既然一开始我就不想娶你,那么在这之后严格管教你,确实不公平。况且,这么做非但让你不快乐,也永远无法达成我对你的期盼。”
“你对我期盼什么?”巴哥问的虚弱,胸口郁闷。
“期盼你变成我想要的女子。”他注视她,淡声回答。“但是,明知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这么要求你,是对你不公平。””
巴哥望着他,两眼睁得老大。“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子?”她呆呆问他。
“温柔婉约,水秀天成。”八个字尽括其中。
巴哥知道,她连边都沾不上。
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她也不可能变成定棋想要的女人。
说完话,定棋就站起来离开了饭厅。
巴哥瞪著他的背影,就这样一直睁著大眼睛,一直等到定棋走出饭厅之前,她都不敢眨眼…
因为她怕只要一眨眼,酸酸的眼窝,就会掉下莫名生出来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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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理由,会让人为了一颗肉包子,离不开一个地方?
是呀,贝勒府里是有好吃的肉包子。
贝勒府里热腾腾的肉包子,保证不会酸、不会臭、不用钱、不用讨,想吃肉包子不但不必看人脸色,最好的是,贝勒府里的肉包子还能无限量供应。
但是肉包子,是她留在贝勒府里的唯一理由吗?
如果这是唯一的理由,那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难过?
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掉眼泪?
为什么定棋不管她,她一点都不觉得快乐?
巴哥不明白这么多的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更不明白这些为什么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心底难过,而且,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难过。
巴哥还记得许久前的那一年,当她还很小的时候,她的娘亲去世了。当时巴哥也曾经很难过,甚至还难过得哭倒在她娘亲的尸体旁边,晕了过去。
那是激动的难过!因为她没办法接受最亲爱的娘亲去世,带给她的创痛。
可是现在的难过,是一种悲伤的难过。
温柔婉约,水秀天成。这是后天陶冶的气质,要有良好的家世背景和教养,才能造就出来的淑女气质。
对一出生就没爹,从小就没娘的巴哥来说,别说她根本做不到,就算她真的可以变成定棋想要的女人,她也不可能配得上他!
这是一种根本上的不允许。
环境和条件、家世和背景,都不允许她去喜欢定棋。
她喜欢定棋吗?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
他那么爱管她,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可会不会,就是因为他太爱管她了,所以她就自然而然的开始注意他、依赖他、相信他…
开始真的以为,定棋是她的丈夫,而她就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