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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恐有性命之虞。”
哀顺著名善化堂的席大夫,夜半起床看诊,一夜劳累至清晨方才步出房外,将巴哥病情与定棋言明。
“她平日胃口很好,胃大络何以损伤?”定棋问。
“饮食、心性、生活习气尽皆有可能造成罹病主因,不过我方才诊脉,发现少福晋脾气虚弱,显见为饱服所致,恐怕饮食不调,是导致胃大络损伤主因。”大夫道。
如此解释,定棋已经明白,巴哥的病是贪吃所造成的。
大夫开出葯单,只见方中包括瓦楞子、伏龙肝、柿霜、百草霜等。“此帖葯在于调伏,每服一钱,一日三次,空腹服下。”
收下葯单,定棋谢过大夫后告辞,进室内抱起巴哥。
善化堂外,贝勒府的马车已备妥。
折腾一夜,到今早病情稍缓,巴哥才能沉睡。
她能睡著不易,她的病需要养息。
回程中定棋交代,马车需平缓迟行,不能颠簸。
然而即使在睡梦中,巴哥的眉心还是紧拧著,他明白她睡得并不安稳。
“贝勒爷,车座上铺著软垫,您可以放心。”察哈达站在车边,低声跟主子说。
“不必,我抱她就行。”定棋脸色严肃。
除请教大夫之时,他抱著巴哥的手,一整夜没放开过。
“可是,贝勒爷您已累一夜了。”
“回到府中,你即刻命人煎葯,一日三帖,我要亲自喂服。”他不回答,反倒下令。
察哈达一愣,随即应道:“奴才明白。”
话问完,察哈达没动,杵在原地狐疑地瞪著他的主子。
“还不走?”定棋脸一沉。
“奴才想…”察哈达大著胆子问;“贝勒爷,少福晋这事,没惹您生气?”
“生气?”
“是呀,贝勒爷难道不生气吗?”
察哈达明白,他的贝勒爷最厌恶的就是粗俗与麻烦!
而这些日子来,察哈达留心观察,这位才进门的少福晋,无论性情、气质,都不可能是贝勒爷喜欢的女子!
怎么情况,好像跟王爷当初对他说的完全不一样?
当初,王爷一提到这位恪王府格格,便赞不绝口,直说格格贤良淑德、温婉大方…莫非王爷看走了眼?
还是佟王爷有所隐瞒?
这些日子察哈达一直忧心不已,深怕这位粗枝大叶的少福晋,迟早哪天要惹怒贝勒爷。
“我为何要生气?”定棋反问。
察哈达一愣。“我听少福晋的婢女小春说,少福晋整日吃喝,这回大病似是吃多惹祸。无端惹了麻烦,贝勒爷难道不生气?”
定棋挑眉。
麻烦?
是,她是个麻烦,还是棘手的大麻烦。
不过,她是个有趣的麻烦。
思及这一个月来,巴哥被管教时哀怨的表情,定棋咧开嘴。
察哈达仔细观察主子。
今夜定棋的表情异常严肃,毫无一丝笑容。现在察哈达见主子不愁反笑,他狐疑越深。
“察哈达,你见过像她这么‘奇特’的主子吗?”定棋忽然问。
“这,老实说,奴才…是没见过。”察哈达老实承认。
“她粗枝大叶,举止不文,幼稚可笑。”想起洞房隔夜,他抿嘴。“不过,也够可爱。”
可爱?
察哈达挑眉…若有所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