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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例说明之。”他忍耐地笑。
“噢,除了不常洗脸、洗澡,还有就是不习惯睡床铺。因为床铺总是软塌塌的,还是结实的地板,让人睡得舒服。”话虽如此,她睡床的机会少之又少就是。
他的笑容减了三分。“还有呢?”他再问。
巴哥伸出手,故作粗枝大叶地搔痒。“还有就是我习惯左手抓痒,因为右手得抓饭吃。再来像是如厕的时候,道理也是一样的。”她解释身为一名乞丐的“行规”“总而言之,一切清理是绝不能使用右手的,这样抓饭吃的时候便不必净手了,再来还有…”
“停!”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不用说了?可还有其他的…”
“够了!”他脸色铁青。
见他神色不善,巴哥到口的话哽在喉头。
“睡地板、抓痒、抓饭、还有如厕…”狂吸口气,他哀莫大于心死。“以上这些,我想,就够我反胃了!”瞪著她,他咬牙道。
“反胃?干嘛要反胃?你吃坏肚子了?”她好心问他。
定棋用力闭上眼睛。
你何苦跟一个没救的女人计较?
“好了!我这里有几条规则,往后要住在府内,你就得遵守!”他睁开眼,态度严厉。
“规则?”巴哥心想,这个贝勒爷还真啰嗦!“早上你不都交代过了吗?还有什么规则?”
“往后,每天早晚要洗脸一遍、净身一回,从今以后再也不准睡地板、抓痒、抓饭、还有…”他再吸一口气。“不管用左手还是右手,以后在饭桌上,绝对不准提‘如厕’二字!”咬牙切齿交代最后一项。
“什么?”听见这长串“不准”巴哥觑起眼。“这些全是我做惯的!凭什么你三言两语,规定我什么都不能做,岂有这种道理?不行,这无理的要求,我做不到!”她直接拒绝。
开玩笑,这些“习惯”可都是她吃饭的家伙!
为了乞丐堆里混,讨一口饭吃,她可是学了好久,才学得七分模样。
“我说行就行!”他冷言相向。
见他不讲理,巴哥冷言:“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既是你不讲理在先,我何必听你的?”
他冷笑。“我是贝勒爷,只要你住在贝勒府里,我讲的就是理!”
眯起眼,她瞪著他喘气。
有好半晌,她就这么死死地瞪著他,直到眼前浮现肉包子的影像…
“好,算、你、狠!”
最后,为图三餐温饱,她咬牙妥协。
由于实在气不过,她从怀里掏出早上藏的窝窝头,当做是这位贝勒爷的脑袋瓜子,用力一口口啃将起来,塞了一嘴窝窝头。
“既然听清楚了,往后就不许再犯,如果再犯,我会惩罚你。”他警告。
惩罚?啐,这人以为他是皇帝呀?!
她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口吴都猪夫,孙呕子唬没无噗安嘟!”含了一嘴窝窝头,她咕咕哝哝。
“你说什么?”他眯眼。
咽下嘴里的窝窝头,她干脆放声大喊:“我说,可恶的家伙,生儿子会没有屁眼的!”
这下,可把定棋给气炸了!
“再让我听到这种粗俗不堪的话,我一定会把你吊起来好好打一顿!”他一字一句沉声恐吓。
他看起来像是认真的!
识相地闭上嘴,在街头混久了,她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
撂下话,定棋不再理她,自顾往大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