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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那怕也只是让自己痛苦罢了。
或许他不知道,她其实知道那名候在门外的碧儿是谁的丫环,也知道曾从他口中吐出的蓉儿姑娘,她甚至还在申总管的带路下偷偷去过她的住处,一睹她美丽的模样。
但为了能守在他身边,她宁可对这一切佯装无知,只要还能在他身边就好。
“我是有点饿了。”他突然抬起头,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这阵子,他始终不敢回房与她同睡,就怕自己压抑许久的强烈渴望,会伤到才刚生完孩子的她。
天知道,每天看到美丽可人的她,他得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脑控制自己不越雷池一步。但现在,他再也无法忍耐了,他要她,他要她的的一切美好都彻彻底底属于他,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却强烈得让他几乎一刻也无法压抑。
“嗯?”她愣了愣。
“所以你得负责喂饱我!”
还没意会过他笑容中的那抹意图,慕容宁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起,扔上柔软的床榻,被结实身躯牢牢压进床榻被褥间。
望着床榻上头发凌乱、衣襟微敞的人儿,嵇仲轺身体因为渴望她而紧绷,黑眸更是变得深沉浓浊,猛烈燃烧。
接下来,房间里再无声响,唯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宛如失落许久的音谱,在寒冷冬日中火热合奏。
完全沉醉在狂烈需索的两人世界里,他们浑然忘了门外还有一名痴痴守候的小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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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焦躁的紫色身影,在窗前来回踱步,还不时引颈往外张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清丽的脸上写满焦急。
抬头看了眼天色,女子沉不住气的暗自骂道:这死丫头,从太阳露脸就出去,现在都升得快半天高了还不回来,存心叫她急死不成?!
想着,她忍不住气恼的将桌上的茶杯用力一挥,顿时一只精致的茶杯成了满地碎片。过去半年多来难道她等得还不够?连这臭丫头都要让她等,存心磨掉她仅剩的那一点耐性?
就在她几乎想不顾一切,自个儿冲到嵇家去问个究竟之际,一抹瘦小的身影匆匆自门外回来了。
她两眼一亮,急忙起身奔出房外。“怎么样?见到他没有?”沈蓉儿心急的抓着丫环碧儿问道。
“蓉小姐,碧儿是见着嵇少爷了,可是…”碧儿怯怯瞅着沈蓉儿,一脸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死丫头,在这节骨眼上还敢吊我胃口,看我怎么整治你!”沈蓉儿面容扭曲怒骂道。
“碧儿不敢,还请蓉小姐息怒。”碧儿脸色顿时大变,急忙跪下来哀求。
平时她稍有做错事,蓉小姐就是一顿爆怒的辱骂,有时心情不好,甚至还会拿鞭子抽打她,对于这个严苛无情的主子,她是怕得要命。
“哼,暂且饶过你,今儿个去嵇府如何,还不快说!”沈蓉儿狞着脸冷哼道。
“禀蓉小姐,今儿个碧儿到嵇府去,亲口向嵇少爷传达了蓉小姐的口信,可嵇少爷说他最近恐怕没有时间来看蓉小姐您,只给了我几张银票,要我转告小姐保重自己,等他有空一定会来。”碧儿一五一十的陈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