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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即使是个大男人也会累倒。
不过他自己居然会在如此没有防备的情形下睡着也真奇怪。
没错,他咋夜是彻夜未眠,但他以前有过更长的时间没有合眼,照样精神济济。他会如此轻易地睡着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是她的味道,还是她的温暖使他睡着?
卓越有些担忧地蹙起眉,之前的轻松早已消散。
看来习弄月对他的影响比他所预料的更大。这究竟是好呢?抑或是不好?
懊死!一遇到她,他的狂妄似乎也起不了作用。
卓越右手握成拳,狠狠地朝树干击去,却在离树干一公分的距离硬生生地忍下来,他怕吵醒习弄月。
懊死!真是窝囊,连发泄怒气都有所顾忌。
愈想愈是觉得自己没用,恶狠狠的视线朝习弄月射去,但所有的怒意在接触到习弄月那无邪睡脸时又全化成了柔情。
如果注定他要栽在她的手中,他只好认了。
小心翼翼地将习弄月横抱起身,深恐一不注意就将她惊醒。
虽说卓越他认栽了,但是教他就这样被习弄月吃得死死的,他还是心有不甘。他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至少也要扳回一点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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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帘洒了满地晕黄的光线,昏昏暗暗的房间内有一张大床,床上正坐着一名茫然的女子。
仿佛睡了一世纪这么长的时间,习弄月才悠悠转醒;她迷糊的脑子尚未开始运转,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
习弄月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个呵欠,茫然地坐着一动也不动,眼睛没有焦距地瞪着前方;她的眼睛是睁开了,但理智却还在混乱的状态。
她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待屋内全暗了下来,她突然哭了…
房门开打,由门口泻入一地的光线。
卓越听见习弄月啜泣的声音,飞快地跑到她的身边在床沿坐了下来,大手一伸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别哭了。”卓越轻哄着,将她抱至自己的膝上,安抚地轻轻摇晃。“别怕,我在这儿,我会保护你的,别哭了。”他不明白习弄月为何哭泣,他猜测八成是因为作恶梦。
“好黑!我怕!”习弄月双手紧紧地抓着卓越身上的衬衫,呜咽地开口。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尚未睡醒,语气中充满撒娇的意味。
卓越伸手将床头的小灯扭亮,晕黄的小灯散了满室的光亮。
“没事了,现在不黑了,别怕。”轻轻哄着。虽说卓越颇为享受习弄月在怀里的感觉,但他不忍看她如此害怕,因而将她的头拉离他的怀抱,要她看清这满室的灯光,没什么好害怕的。
看了看四周,习弄月有些娇羞地朝卓越绽放一个怯怯的笑容。
小时候习弄月是和所有的兄弟姐妹睡在同一间卧室,小孩子喜爱的游戏就是将卧房内的灯光全熄了,再把窗帘拉上,使得窗外的月光一丝一毫也无法溜入房门。
在一片漆黑的卧房内,所有的人轮流讲着鬼故事,胆小的习弄月总是得捂住耳朵不敢听,但声音仍穿透她的手掌传入她的耳内。最后所有的兄弟姐妹发出规律的呼吸声一一进入梦乡,只剩下她一人在为窗外摇曳的树影、一丝细小的声音而疑神疑鬼,也造成她日后怕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