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听着自称华自芳的男人自我介绍,姚尔尔又是小小的惊呼了声。
“欸?!”
听着从小巧唇瓣发出的忘我惊呼,华自芳好似很欣喜似的,也像没听见可能整个江淮地区都能听到华家女性此起彼落的尖叫声音有多暸亮。
他不在乎。
“是的,我是你的未婚夫,总算能和你见面了!”华自芳如同发誓一般地道。
这个好看的男人居然就是华自芳?!他在说什么?
姚尔尔一个头两个大,只觉得镇日闹得她难过的热气,在这个不适当的时刻,一鼓作气地全烧上脑门,加上众人比箭还锐利的怀疑眸光,和姐姐、弟弟的模糊呼喊…
她再也无法负荷,眼前一黑,双睫一敛地昏了过去。
************
“师父,依您说,她的身子骨如何?”
有一股徐风轻抚过她热胀的脑子,丝丝凉意将她从紫黑梦境给唤了回来,意识还很蒙眬,但清朗的声音却自行钻进耳朵,直达脑海。
“一个字,难…不是不能医,而是实在难医,她的身子骨要医、要治,不如说是要重新打底,好生将养,看看能否有些起色。”
“喂,老先生,你是不是庸医啊?别乱把我妹妹的脉象!”
“他是江南第一名医。”
“如夫人,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名医不名医,满嘴一派胡言,尔尔的身子是一定会有起色的。华自芳,你居心叵测不合常理,把尔尔还给我,彩衫,咱们走!”
“大姐等会儿,二姐还昏着哪!”
“姚大小姐,当年是我亲手给的露…”
在一堆纷纷乱乱的声音之中,唯有一个声音能够直闯心底,似被呼唤一般,姚尔尔努力睁开极疲倦的双眼。
“你…你亲手给的露?”
试图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询问的声音如同蚊鸣,但将屋子挤得水泄不通的众人却一拥而上。
除了激动的姚衣衣与姚彩衫、斯文但安静的季清澄,还有华家的各色美人和老太太们,以及一位未曾谋面,但予人温和好感的老先生,另外,离她最近,坐在榻边打着团扇为她祛暑,低头凝视着她,担心之情毫不隐藏的男人…她没想到他居然就是华自芳,是那则夸张又脱轨,但却和自个儿切割不开的神旨娃娃亲选中的四人之一。
和他不是没有关联,令她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避不住的心情自行冒出的同时,她的手被一把紧攥住。
“尔尔,你感觉怎么样?”
听见担心得快哭出来的哽咽语气,她压住心头的悸动,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朝着忧愁几乎遮掩掉美貌的姐姐扯出一个微笑。
“还好…只是有一点倦…”头痛的情况好多了,但那种又热又懒又倦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
“师父!”她的话才刚出口,一旁的男人已急忙朝着老先生唤道。
“调理可以先缓着,但首要之急,是镇日奔波所累积的淤暑瘴气一口气爆发,还有些伤风,得好好歇歇,主以香薷饮,副以五花茶来治。”老人家极温和也极镇定,笑吟吟地望着她“小姑娘,怕不怕苦口?”
不懂华自芳表现出来强烈的在意,也不明白老先生的慈祥,但姚尔尔摇了摇头。
“我不怕苦的。”打小吃葯比吃饭勤,苦,已非陌生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