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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饥渴男子,情绪到达激动处,干脆抱起爱妻,疾步步向内院,关进卧房,带著妻子仆倒在床,同游巫山共赏云雨。
一阵激情过后,红透的小手爬上袁起的大背,戚银光满足的叹气“但愿相公此番努力,可以留下一男半女,要不,等皇上点召,又剩下妾身一人要无聊度日了。”
微喘着气,趴在她身侧的袁起,听著妻若有似无的闺怨,邪邪一笑,一个使劲支身,覆将她压倒身下,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道:“怎么,夫人是在埋怨为夫的办事不力吗?”
袁起无意掩饰的欲望,透过他犀利的眼光,几乎烧穿戚银光的脸,也同时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挑逗,带来乡严重的后果。抵住他厚重的胸膛,她气虚地矫喘:“歇息一会儿,相公…”
“不成,是该咱们为袁家尽义务的时刻了。趁此际无战事,我们就努力增产报国吧!”身体一荡,他再次让戚银光陷入狂喜中,以娇喘代替抗议…
一夜的需求无度、尽情欢爱,累得戚银光几乎沉沉睡去。恍惚中,听见一声雷鸣,她猛然惊醒。
扁裸著上身直坐起来,秀丽的面容,浮现出几许惊惶,她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惊嚷:“怎么了?有偷儿闯空门么?”
袁起目视戚银光洁白无瑕的柔美肌肤,急急拉她躺下,斥吼:“女人,不要意图勾引我。”
躲在被褥底下的戚银光脸颊通红,她不依地槌他,嚷嚷著:“是谁勾引谁呀!”
抓下她控诉的柔荑,包裹在他长满厚茧的大手里,拦紧她的矫躯,不许她再有小动作的袁起反过来投降讨饶“好娘子,为夫的卸甲投降,你可别再动了。”
嘟起嘴,戚银光不愿善罢干休的小嘴犹待抗议,袁起悍点朱唇,不让她说话,豪气万千的脸骤然纠结,他故做忧心仲忡地道:“此番胜仗,圣上下旨,赐鄂国公闺女尉迟木莲与我择期完婚。”
完婚?
皇上不可能不知道袁起已有娇妻一名。赐封妻子给他,图的是什么?
笑容定住,原本还打倩骂俏热络得很的甜美娇娘,听闻十多年来钟情如一日的夫君,终于经不起外面的诱惑,意图纳妾,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戚银光已泪水滴滴,气苦道:“你…要纳妾!为什么?我有什么地方不好,不合你意,要你琵琶别抱,弃我于不顾?”
“稍安勿躁啊,夫人!”急忙安抚她,早料到她会反应激烈的袁起暗自庆幸他没妄想“老牛吃嫩草”不然等戚银光泪水直下,一发不可收拾,把万里长城哭倒,他可罪过了。
“我早已回绝圣上美意,主张将尉迟姑娘改配袁灭为妻,这也是我得知袁灭失踪,大为光火的原因。并非为夫有意纳小,你就先别忙著哭吧!”
“真的?”戚银光自诩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女子,不过要她把丈夫拱手让人,如此贤慧大方、宽宏大量的美德她没有。
袁起真要纳妾,她肯定会先弑夫,再心碎自刎而死。
“当然。你以为有了你,我还有气力去招惹别的女人吗?你伟大的夫君,已经垂垂老矣,不再是身强力壮、意气风发的年轻小夥子。”点点她的鼻子,他笑意盈盈道:“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个以夫为天,以夫为神的小傻瓜,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西施?你是女子吗?”被他一逗,原本泪眼婆娑的戚银光,总算破涕而笑。复擂他一拳,她爱娇的躺进袁起怀里,享受片刻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