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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4)

克莉思汀柔声说:“陷这样的局面,是史芬一手造成,跟你父亲无关。”

现在德翊已是全散发著艺术气息的演奏家,优雅的举止、睿智的目光,就像他的音乐一样令人赞叹。

两旁满开著金黄簇的台湾栾树,耀缤纷,从山下到山腰的这段公路,德家大手笔资认养,满各式的木。

“大哥,你起床了吗?有绪了!”

他赶忙下床,一把拉开门。

遍寻不著的丽丝终于有消息了吗?

“皆粕森,这是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其实能够这样陪在你边,分享你的成就,我已经很开心了。”克莉思汀离开德翊的怀抱,内心仍悸动著。

如果没有缘分,这样的情谊也已经足够。克莉思汀静静地受在德翊怀中的每一秒,努力将心中的情化为友谊。

这个声音在德翊心中不曾停歇,每个夜晚他总站在台,倚著栏杆独自望着星空,心中的痛总让角那滴忍的泪珠悄悄下,泪可以抹去,但是心的女人到底在那里?

“谢谢你…我把你当作我的红粉知己。”德翊再度轻轻环抱住克莉思汀。

德翊静静听著克莉思汀的话,没有反驳。

“不用说抱歉,你没有错什么,相反的,我很佩服你对情的专一。”

这个拥抱是欧礼仪中表示友谊的举动,克莉思汀知,她悄悄受著德翊怀中的温,压抑内心的澎湃。

“很抱歉。”

这天风和日丽,他开著最近刚买的名车,独自一人往山腰的德宅开去。

德翊知这一年自己的态度对父亲影响颇大,自此抛开心中的束缚,真诚与父亲相认。

隔天一早。

思念就像一条打了死结的绳,越扯它越纠缠,却又无法不去动那条相思线。

在德宅大门停下,警卫先是疑惑地看了看,然后睛一亮,飞也似的冲到车旁。

德翊原本绷的脸渐渐松懈,克莉思汀的话在他心中如同被撞响的古钟,一波波回音震心间。

德翊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门外是德颀兴奋的声音。

巡回演奏会暂告段落,公司忙著筹备下一张专辑,德翊则要求回台湾一趟。

回到德家后又过了一年多,历经了许多事,看过许多场面,他的音乐抚平了许多人心中的忧伤,也同时抚他的心。

他正在思量的同时,已经见到连拐杖都甩在一旁的德老爷卖力地往前走,伸手握住德翊双臂,以泪代替话语,久久不能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心情就跟你父亲当年一样…

“喔?这有什么关联?”德翊的音调明显上扬。

“大少爷大少爷!老爷千盼万盼就等著您,您您您…等等等,不要走喔!我上通报!”警卫连冲带撞地跑回警卫亭,兴奋地拿起对讲机猛喊。

德颀见大哥恢复平静,才继续说:“丽丝暂时…还没消息,但是她会音讯全无,执意隐姓埋名,应该是不要让同样在找她的史芬发现。”

“火真是那家伙放的?”

有了家的温情,德翊渐渐放下不愉快的回忆,懂得以不同的角度看这世界。

“他愿意转当污证人,指证史芬。”

*********

*********

而他底那抹很少人懂的依恋,只有在夜人静时才会透他埋藏在心中两年的忧伤。

“有丽丝的消息了?”他睛睁得好大,一只手抓著德颀的肩。

“大哥,我知这些日你的心情和努力,不过我们一步步慢慢来好吗?”

“我明白。”

探你妈妈的下落?他当时的心急与心痛,不亚于现在的你。”

他抬起不语,神飘得好远。

德翊放开她,缓声说:“克莉思汀…这一年来我很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

一家人团聚,对德老爷来说真是老天给他最大的安,虽然三个儿各忙各的,但只要有机会,他还是会找大家一起围在餐桌前共晚餐,享天之乐。

丽丝,你到底在那里?已经两年了,你知我的日有多难熬吗?为什么你要选择自己承担一切?这样我有多痛苦,你知吗?

一个警卫都如此了,那龄父亲的殷殷期待可想而知。

德翊想了许久,然后转过给克莉思汀一个友情的拥抱。“谢谢你告诉我,你的话我会好好想想。”

提到史芬,德颀的语气也忍不住加重。这个混,总算落在自己手中!

克莉思汀这句话在德翊心间回许久,这一年来克莉思汀一直在自己边,不但为他打一切,也了解自己所有的事情,是不可多得的红粉知己。

“克莉思汀,我知你对我的情,只是我…”

“喔,抱歉。”德翊知自己失态了,赶忙放下了手。

“今早侦把组织那边传来一份资料,是件掳人勒赎案,其中一个嫌犯,在甄家大火发生时,人正好在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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