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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十八岁吧?差距不大,有希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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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嬿决定和她的好朋友兼死党…宫珮琳早个八、九天上台北,先适应台北的环境,顺便在台北玩几天,见识一下北部与南部的不同。
今天就是北上的日子了,骆嬿起了个大早,赶到高雄火车站和宫珮琳会合。说起她这个好朋友兼死党,可真是美人胚子一个呢。不仅功课好、人缘佳、待人和善,还挺讨人喜欢的,看来就是美艳型的美人,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该凸的该翘的丝毫不差。哪像她,话不多,也不擅与人打交道,虽长得清丽,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淡了点,与她不熟的人,都不敢靠近她,只有宫珮琳最了解她了。从国中到高中,她俩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有困难便会互相帮助。而宫珮琳的个性是她佩服但学不来的,所以她总认为能认识宫珮琳这样的朋友是她前世做了好事才得来的,便更加珍惜;如今考上的大学也同一间,让她忍不住洋溢幸福的微笑。多难得的缘分啊!
“小姐,拜托你好不好,笑得跟什么一样!恶心死了,也不要靠在我身上,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呢。”宫珮琳看见已有几双眼睛在偷窥她们了,连忙推开骆嬿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而骆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被推开的身体仍维持原来的动作,脸上依然带笑。
“喂!喂!思春啊!春天早就过了,回魂吧!”宫珮琳一边讲,一边在骆嬿眼前挥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的推着骆嬿。
“咦?你干嘛推我?”骆嬿总算回到现实,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宫珮琳。怎么她的朋友会推她呢?
“你还敢说咧!敝怪的举动、怪怪的笑,还躺向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啥啊?”宫珮琳的中指一直点着骆嬿的额头,害得骆嬿缩着身子,双手举高道:
“我…我只是想…想得太入迷了,才…才会这样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啦!你就包容、包容一下嘛!”
“你…你喔!真是败给你啦!”宫珮琳想想也对。她这人就是度量大,不跟骆嬿计较了,不过却展开哈痒计划,使得骆嬿忍不住笑出声,直叫救命,双手却也不甘示弱直朝宫珮琳的腋下下手,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也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她们了。
骆嬿只有跟宫珮琳在一起时才会如此放得开,不在乎别人想什么。而现在的她们玩累了,纷纷向周公招手。台北还远着呢,先补眠再说吧!到台北还有很多事等着她们忙呢。
火车驶过一站又一站,景致一幕一幕地换,人们上车又下车、下车又上车,每站、每站的人均在改变中。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呢?人的生命当中分成好几个阶段,每阶段都有变化、都在追求,生命中的过客也如这般来来往往,认识的与不认识的交替出现,最重要的是:如何在每一阶段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完成自己想做、所梦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