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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卫兵何时被人换掉,或者说那个叫流影的男人是何时解决掉了他们,又在门口假扮门卫多久了。
难怪殷夙傲不怕她下令杀他,看来他想要她的人头还更容易一点儿。
想到这里,她更加感到屈辱地瞪着他,眼中布满风暴。“殷将军既然这么神通广大人才济济,何不乾脆杀了在下,也省得两军士兵白白遭受血光之灾。”
他把玩着她刚用过的酒杯,顺手倒了一杯酒,就着她喝过的痕迹又饮下了一杯。
“千萝啊,若不是你这么光明磊落的性子,我七年前早杀了你,既然七年前我没杀你,那我一定会在战场上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我输了又如何?凌千骆只是一个平凡的武将,天曦国还有千千万万个将士。”
凌千萝别过脸,不去看他饮酒的样子。他那样的举动总让她有种错觉,仿佛她还是那个练功的十五岁少女,而他还是那个在一边静静陪她的如花少年。
闭上眼睛回味着她的气息和女儿红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半睁着眼睛看着她,那张俊俏冷漠的脸上,有丝微微的潮红。
太好了,千萝还在,那么从这一刻,他会亲手把凌千骆从他的千萝身上剥下来!
殷夙傲心情一下子大好,他含笑托腮看着她。
“我们今日不说这些了,我有些醉了,凌将军可以尽主人之责,留宿在下一晚吗?”
“你…”饶是凌千萝修养再好,这下也忍不住要被气得说不出话。
他明知她是个女人,明知道现在是两军对垒之际。
“我开个玩笑,凌将军生气了?”他玩味地看着她脸上的怒潮“在下好奇地问一句,凌将军为什么不肯?是嫌弃在下不配呢,还是将军顾忌着男女有别?”
“你别太过份!”她伸手握起长枪,轻轻一抖,杀意马上直逼殷夙傲的脸上。
他翻身轻松地闪过,却还是继续用言语激怒着她。
“生气了?我以为凌将军一直以喜怒无色而闻名的,原来也不过如此。”
凌千萝牙一咬,使出八成力道攻上,她的傲气让她不肯一直屈居下风,霎时,银枪密集地袭来,殷夙傲也收起了调笑,专注地应付着她七年后的枪法。
比他猜测的要好,而且几十招后,看她还是游刀有余,气息平稳,他心中不禁升起些许激赏,当年她一定懊悔过自己的体力,所以努力加强过。
帐内打斗不断,帐外的流影却暗暗叫苦,两人打斗的身影映在了营帐之上,即便现在已经夜深,只怕也很快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这个任性的主子啊。听到彷佛有高手靠近,流影马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殷夙傲接到暗号,干脆也不再躲避,乾脆站在那里任她一枪刺来。
枪在刺中他鼻尖最后的一刻硬生生地收住了,他又笑了起来。他就知道以她的个性,是不会去伤害一个手无寸铁连反抗也不反抗的人,即使她现在怒气冲天。
凌千萝也明白这一点,她收住银枪不去看他那张又带着讥诮笑容的绝美面孔。
“你走吧,你的手下不是在暗示你了吗?”
他低低笑了。千萝这个样子太可爱了,就算她再怎么想放纵情绪,还是不得不顺从原则放走他。他何德何能让上天为他创造了这么一个凌千萝,不!就算她是男儿身的凌千骆他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