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可以选择的，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对。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要你的血来调制血清，已备不时之需，顺便简单的检查。你怕打针吗？”

正觉得无地自容，想像老人的轻蔑与不屑使他十分难堪，他甚至不愿意看到女孩们同样的表情。凯萨琳却未如他的预期，只是温柔一笑，拉着他的右手，稍微靠近就闻到一淡淡的紫罗兰香，柔的掌心又又腻。

“凯萨琳，你替他检查一下，别让他死了，在把他妹妹救回来之前，随便找个房间让他待着。”

“手环一定要由这五个人使用吗？”“任何人都可以使用。”老人疲惫一笑：“我说过了，关键是血清。没有调节血清，变只是自杀行为，而且是死亡方式极度痛苦的自杀行为而已。”

“你明白了吗？在这件事情上，你的受被关照的程度，甚至不如复制人。”正呆怔片刻。“我…我拒绝接受这样的事。”他定了定神，尽量不与老人的目光会。

父亲的DNA制造来的。我们都该庆幸它能发生作用，我从来都反对在没有确认血清的效能之前，使用变手环。”

“我从懂事起就开始被人追杀，变只是活下去的手段。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和你妹妹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我先下去了。”

“救我妹妹之后，我们就离开。我和我妹妹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跟这些恩怨纠葛都没有牵涉，以后也会是这样。如果你们要的话，我可以把红战士的变手环来…”抬起来，才发现老人已房间，连回都懒得。

“你…为什么要选择上手环？”正本想这么问，话到嘴边却有些馁，顺从的了，任由凯萨琳摆布。检查完毕，江上芸带他爬上楼梯，在三楼之上的天台还有个加盖的层小阁楼，周围满了耐盐的绿植。

“那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正突然有些激动：“既然任何人都能变，为什么不找愿意战斗、适合战斗的人来穿化服？我妹妹连蚂蚁都不忍心伤害，找不到平常喂的狼狗会哭好几天，这样的女孩怎么战斗？凯萨琳也是，小…江小也是。

“因为你倒楣。”老人霍然抬。一瞬间，正觉得他的目光彷佛有了实。就这么直直捣眶里，粉碎所有血意志，只能愕然回望。

老人直视着他，目光如电：“我甚至考虑过，等集合五只变手环、重新打开被天蝎星人关闭的基地后，利用DNA样本培养五名战士的复制人，来承担战斗的痛苦，当然，如果战士们有后人，就不必复制生命造孽。

就因为我们的父亲是特务战队的战士，所以就要抛弃应有的人生，不考虑以后的生活，只在当下拼命打击邪恶？“为什么我们不能选择？为什么是我？”

“你…为什么要战斗？”正突然从背后叫住她：“你父亲让你选择过吗？”“我们没有选择。”江上芸倚着书桌，随回答。正发现她不垂手立、摆职业军人架势时，意外有着十九岁少女将熟的自然风情。

阁楼里有单人床、书桌等家，还有间小小的浴室，面海的方向有整片落地窗，悬着隔音、挡光效果极佳的厚绒窗帘。“窗尽量不要打开，海风盐卤很重。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

“我非常讨厌你父亲，讨厌得不得了，可我尊敬他。我从来都觉得，认识范鸿飞是件可以说给别人听的事。我很后悔今天见了你。”老人暴躁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带着些许疲惫。

“战斗是件很糟糕的事。不变不变，战斗都会彻底改变人们、毁灭家，使他们无法回。所以只要毁灭我们五个家就好了，我不想再拉别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