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虽没跌倒，却被吓了一又微闪到腰，只见她腰瞪着他。

“不是的，婆婆！”乐无彻底拙了“你误会了。”

不能在事隔二十年后看见和“铃铛”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现时，还能够若无其事地任由她走开，让自己再去悔恨个二十年。

幸亏他收足得快，还及时伸手将对方扶稳，否则铁定会害对方往后跌倒。

由于原先两人间就有些距离，再加上他担心认错人，想要更确定后再去盘问，是以不敢太过贸然接近，依然保持着一段距离。

但乐无失望了，好像没人知她的名字，只是以“嘴真利的小姑娘”或是“好会砍价的小姑娘”来喊她。

“那是因为她上有个我想要的东西。”

虽然跟踪人是他向来不屑的鬼祟勾当，但他就是不能不去。

“误

老驴缓行终至天幕全黑，少女未执火把亦未提灯，仅是凭借着月华，优闲地哼唱着曲儿，缓策着老驴往前行。

“怕歇在栈里的姑娘跑掉？”老妇呵呵取笑“原来年轻人这么晚不睡觉，就是为了想追求个姑娘？”

“那是当然的啰！”老妇神暧昧，低低笑着“婆婆是过来人，清楚明白，在每个小姑娘的上，嘿嘿！都会有着你们这些年轻小伙想要的『东西』。”

幸好方才经过市集时，他特意买了大斗笠在上，要不，若是让认识的人瞧见他这乐家大少爷，竟在青天白日下跟踪女人的事？那可是会丢尽乐家人脸面的。

夕西下时，少女终于停止在城内闲晃，她跨上了老驴往城门方向而去，乐无见状，上施展轻功快快追上去。

少女翻下驴，先为老驴备妥了饲秣，再拍去小手上的草屑，里哼着曲儿地走小栈。

“不，晚辈对那姑娘绝无非分之想。”

乐无等了半晌不见有人来，那已压忍了大半天的困惑情绪再也捺不下，决定要化被动为主动，和对方当面对质问个清楚。

“你这年轻人是怎么回事？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撞人气？”

一老驴驮着一名妙龄少女，不急不慌、优闲自在地在离城后，踏上往荒山野岭的小径。

在她后不远，一路暗随着一名斗笠，武林第一世家，生平一回表现得如此藏首畏尾的男人。

“没有非分之想还半夜三更不睡觉，追着不放？”

十载岁月仍容颜不改，他一定是认错人了，但乐无就是无法不去盯那名少女，且还因渴盼而燥了起来，在他看见她在与旁人说说笑笑后挥手往外走时，他上毫不考虑的跟了上去，全然忘了正等着他的那场盛宴。

她过桥，他也过，她去买糖葫芦，他隐在大树后方，她跑去买胭脂粉，他则躲在隔了几间铺的墙边探来盯着她。

那是间看起来并不起，外挂着酒帘，里有光，似乎还未打烊的小栈。

“年轻人不懂事，在和长辈说话时怎么可以不专心？你睛是在看哪里？”

那姑娘虽说个小，步也不大，形动作却极快，又老钻人群里瞧闹，若非乐无武功不坏，加上是铁了心要找到她的，只怕一个不注意便会跟丢人。

在夜来临前，老驴终于将少女驮至一间位于山脚下的路边小栈。

“什么叫没事？你没见我都快吓死了吗？”

他一鼓作气冲到小栈门正待大步跨，却和个掀帘跨门槛，年逾六十的甲老妪撞了个正着。

“对不住！是晚辈莽撞了。”

她和人讨价还价、和人吆喝斗嘴、和人嘻笑嗔骂时他都竖直耳朵，想从她的话语中挖些许蛛丝迹，些许能与她的分有关系的线索，好确定她究竟是不是“他的铃铛”

“婆婆，你没事吧？”

“对不住！晚辈只是…只是担心那名正歇在栈里的姑娘跑掉。”

乐无不擅言词，除了歉外还是只能歉，但他嘴里虽在歉，神却已越过老妇，往她后的栈内搜寻人影，只不过他还没能看清楚时，就让一双老手将脸庞给扳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