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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可是每一位女萝族战士们都用一种由衷敬畏慑服的眼神向他行注目礼。
女萝族向来不服任何男人,但这个男人,她们彻底心服了!
不过雅洛蓝并不在乎任何人对他的看法,他的眼里只有丝朵儿。“我想…”他对她滑稽的挤眉弄眼,唇畔的笑容纯真又无邪,还有点无辜。“列坦尼应该很清楚我们的战力了!”
她们的战力?
不,他一个人的战力就足以横扫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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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搭帐篷露宿荒郊野外是稀松平常的事,曾经在外流狼四年找人的雅洛蓝佩很习惯了,但他还是好想念家里那张他亲手制做的大床。
“我想回家睡床!”他一边把毛毯铺在地上,一边喃喃抱怨。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雅洛蓝。”丝朵儿盘膝坐在一旁,怔愣地注视着他,终于开始怀疑了。
“嗯?”
“你到底是谁?”
手上停了一下下,又继续。“我是你的禁脔啊!”丝朵儿叹气。“我是说,你是什么身分?”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奴隶的等级最低,而禁脔比奴隶高一级。”
“我不是说那个啦!”
“那是说哪个?”
“…你不想说是不是?”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她张嘴,本想继续追问下去,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早就知道他是谁了,由于这种感觉十分诡异,诡异得令人发毛,使她不由自主想痹篇,下意识便放弃了逼问到底的念头。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怕!”
雅洛蓝回过眸来,挤眉弄眼,十分滑稽。“床上吗?”
丝朵儿一怔,蓦而失声大笑。“雅洛蓝,你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莫名其妙自动跑来做她的禁脔,心甘情愿为她打扫洗衣做饭,明明已经是她的丈夫,却毫无怨言的奉她为主人,平时像只哈巴狗似的卑贱、窝囊,上了战场却又比谁都冷酷、无情,这样的男人怎能不奇怪!
可是这个奇怪的男人却使她莫名其妙的想对他温柔。
虽然她的脑子很清楚女萝族战士是不允许有这种感情的,心里却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是温柔,而是对他温柔。
她应该对他温柔,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这么告诉她,好像她原本就应该这么做,不这么做才是不对的…
“今天你要在上面吗?”雅洛蓝已经铺好了毛毯,回身问她。
“…不,你在上面吧!”隐隐约约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若有似无,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温柔。
温柔吗?
好陌生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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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女萝族战士们好笑地看着她们的第三勇士怒气勃发的自帐篷里一阵风似的飙出来,而她们最敬畏的男人哭丧着一张清秀的脸,银眸缀满亮晶晶的泪光,窝窝囊囊的噘着屁股紧跟在后头,哀怨的猛抽鼻子。
“朵儿,别这样嘛,人家已经道歉了嘛,下次绝不敢了啦!”
丝朵儿不理会他,径自闯进爱西芙的帐篷里。
“爱西芙,听说探子回来了?”
“呃,是啊!”爱西芙愕然看着她满身怒气,身后的雅洛蓝却悲惨到极点,她不禁满怀困惑。“雅洛蓝怎么了?”
“就跟他说我不方便的时候别来碰我,最多等三、四天就好了,他却硬要上,非弄得到处都是血不可!”丝朵儿恨恨地瞪雅洛蓝一眼。“所以我就罚他三个月不准碰我!”
“三个月,我会死!”雅洛蓝哽咽着呢喃。
爱西芙与那曼相顾一眼,失笑。
“既然三、四天都忍耐不了,只好先锻炼一下你忍耐的功力啰!”那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