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依然没什么长进的小肮,内心暗暗祈祷著,希望她的孩子能够平安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砰…
剧烈的关门声响,险些吓掉夏慕妍手里的梳子,因为在罗宅里头只有她的丈夫才会用这种方式进门。
她急忙离开梳妆台前的坐椅,转身观察他的表情。
沉著脸,眼睛略带著红丝,不知是否刚应酬过,身上还散发著淡淡的酒气。
唔,他看起来…
当可怕两个字眼才浮上心头,罗继堂已经大步向她走来。
迫于他的气势,发软的双腿本能地倒退著。
只可惜,梳妆台截去她所有的退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来到自己身前,瞪著自己冷笑。
“你、你回来了…”明白自己的境况有多么危险,她嗫嚅著企图转栘他的注意力。“刘、刘管家帮你留了点汤,你要不要去暍…暍一点?”
“我不想喝汤。”他冷然道。
“那、那…要不要…要不要…”惊慌中,她一时找不出其他借口。
“现在我只想吃你。”冷笑声中他已抓住她将她压在梳妆台上。
趴跌在梳妆台桌面,惊恐地感觉自己下半身的遮蔽遭到剥除,当她意识到接下来可能的动作时,他已从她身后挤进她的娇小。
二话不说,他开始宣泄自己的欲望。
好、好痛…
或许是这个姿势太过深入刺激,前所未有的痛楚折磨著她的神经。
“不要这样好吗?拜、拜托你…”怕他伤及孩子,夏慕妍不得不向他恳求。
“不要?”冷笑着,他粗鲁地揪住她的头发逼她看着镜中的影像。“看看自己淫荡的样子,明明就想得要死,少在那里假惺惺地说你不要…”
用力甩开她的头发,他的动作更为粗暴,大手的力道几乎捏青她腰间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地将她拉向自己,悍然地撞击她的脆弱。
痛白了脸,她咬著唇忍住即将出口的啜泣。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才在满足的低吼声中放开她。
不屑地瞥了瘫软的她一眼,他迳自走进浴室冲洗自己发泄过后的身体。
撑著抖颤无力的双腿,她扶住梳妆台勉强超身,一面抹去再也隐忍不住的泪水,一面移步走向床头的面纸盒,只希望在他出来以前整理好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凄惨可怜的模样,她得装作若无其事来维持仅存的自尊。
突然问小肮窜过一阵痉挛,她不禁痛得弯下腰,当视线触及大腿内侧暗红的液体时,她骇然地几乎尖叫。
不要,她不要失去这个孩子,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这是她日后唯一的希望和寄托啊!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能向自己的丈夫求援吗?
不行,她不能,说不定他会藉机让医生拿掉她的孩子。
她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
可是没有他的允许,她根本就出不了罗家大门,她又该怎么去医院就医?
犹豫之中,剧烈的痛苦一点一滴耗去她的体力,虚弱的她再也支撑不住,只能喘息地坐倒在地,双腿间不断涌出的热流让她又惊又怕,再这么拖下去只怕不需要罗继堂开口,这个孩子很快就会自她的生命之中消失。
现在她只能赌一赌,赌罗继堂不会伤害她的孩子。
这是她仅存的机会。
“罗继堂,你出来…”她张口呼唤。“你快出来…”
没有任何回应。
微弱的呼声全被隔音浴门及隐约的水声给吞没。
无奈,她只有挣扎著朝浴室门口匍匐而去。
平时只要走个几步就能触及的浴室,此刻竞像在天边那般遥远。
喘息著,她并末放弃,依然努力朝目标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