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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一片粉白,这似乎是特别的心意,从她第一次踏进了家起,便已经被如此洁白无瑕的地方给慑服住。
有些缘分提早已经命里注定的,黄瑾迟早会明白这个道理。
此刻,她压根儿没想这么多,因为,熟睡中的人是不可能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
蚌头瘦弱的她躺在舒适的双人床里,和偌大的房间相比之下,更显得娇小。
“黄老师,黄老师。”房门外的祥妈敲着门。
橘红的光线洒进房内,原来已经夕阳西下了。黄瑾起身去开门。
“对不起!把您给吵醒了。”老妇人脸上堆满笑意,眼角聚起了皱纹。
“哪里,是我太懒了才睡着的。”黄瑾不好意思的伸手抓抓头发,有时候她倒显得大而化之。
“忙了一天也够折腾人的啦!要不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还真不忍心叫醒您呢!”祥妈把手往腰上的围裙里抹。
“晚上?黄瑾以为还是黄昏而已.她回过头朝窗户的方向瞧。
心细的祥妈没有遗漏掉黄瑾的疑虑“嗯!夏天嘛!天总是暗得慢些。”
“也对!真的已经晚上了。”黄灌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表,指针清楚地指在六点半。
“下楼吃饭去吧!黄老师。”
“呃!好。”黄瑾下意识地点头,祥妈的口气反倒似个叮咛的母亲。
“等一下,祥妈!”她唤住祥妈,伸出手挽在老妇人的臂弯里。
“黄老师,你怎么了?”
黄瑾将脸颊贴近祥妈的耳朵边,古灵精怪地说道:“我是晚辈,祥妈你就别再喊我老师了。”她最。泊那些客套的礼教.成人世界里的法则,黄瑾没有精神去应付。
“我从小就没读多少书,最佩服的人就是老师,这一声‘老师’啊!是为我自个儿叫的。”样妈拍拍黄瑾的手算是回应。
“叫我黄瑾嘛!”黄瑾嗲声撒娇起来.眼前的老人令她想起孤儿院的院长。“就让我倚老卖老罗!”祥妈仍是和煦的笑着。
“唉,真拿你们老人家没办法,”她只能故作无奈地摇摇头而已。
脚步已经移至饭厅,黄瑾的笑容僵在空气中。
丰盛的菜肴摆满整桌,阅形的餐桌前却没有任何人。
“只有我…”黄瑾疑惑的眼神转向四周,空荡荡在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大少爷平常不一定在家吃饭,张浩就跟在他身这喔!张浩是我儿子。至于小曲儿,她给舅少爷送饭去了。一会儿就下来陪你。”
黄瑾已经不是小孩子,其实是不需要人陪伴的.可是这种孤单的感受,还是令她在意。
“舅少爷?原先的认识被推翻,黄瑾不记得丁寒星准备的资料里还有个舅少爷?
“是啊!咱们家小曲儿的舅舅嘛!”
原来丁家并非一个单纯的单亲家庭,
脚步传来打断了她们,有人在楼梯上跳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