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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
什么?他愣住。“…听起来不太像。”含蓄的说法。
“呃,它的发音总是有点怪怪的,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她脸上红了红“不过也许我的发音本来就不标准了…总之呢,后来我就只教它中文了,免得误导了它。”
看她的样子不像在硬掰,他无言了。所以一直以来是他误解了?如果这是个笑话,那它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笑。
“…我回房换件衣服。你自便吧。”留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她道了再见,站在原处凝望他的背影,不觉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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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干净的新衣,他来到自己最初的目的地…厨房。
摸黑打开墙上的大灯开关,在灯光照射下,他微愕发现窗前竟已站了一人。
她回过头来,含笑招呼:“嗨。”
怎么又是她。他感到扫兴,但顾虑礼貌,回以招呼:“嗨。”
她看看他,又看看他身旁的冰箱,凭经验推测:“吃棒冰吗?”
“不,喝酒。”虽无法如预期般独处,他也不打算因她而委屈自己改变计画。走到吧台边,他取出一瓶红酒,举起朝她展示。“要喝吗?”
她笑着摇头。“不用了。我不会喝酒。”
连红酒都不会喝?果然还没长大。不放过机会地暗自吐槽一番,他迳自拿出一个酒杯,打开红酒,为自己倒了一杯,跨上高脚椅坐下,手握酒瓶在她面前摇了摇。“要不要试试看?”
“不用不用。其实我是不喜欢喝酒…我喜欢喝有甜味的饮料。”说着,她很自然地在他身侧另一张高脚椅上坐下。
他也不勉强,自得其乐地饮起酒来。
她一手支着下巴端详他,神色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彷佛很感兴趣地问:“以前你在美国住的那个州,圣诞节是不是会下雪?”
“是。”在喝酒的关系,他的回答很短。
“在有雪的地方过圣诞节,是不是更有气氛?”
“是。”
“嗯…之前找你代言的那个服饰品牌,是不是香港来的?”
“是。”
“海尼根是不是一种啤酒?”
“是。”
“你是不是讨厌我?”
“是。”
…啊?察觉自己说了什么,他口中所含的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染红台面。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都易答且无需解释,因此他未感不耐,最后一个问题也极顺口就答了…而且是诚实地顺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