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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继隼也不曾开口留她。
唉进门的凌继隼见到来人,他才敛去情绪,重新回复那张扑克脸。“怎么来了?”
明白男友的个性,知道他这话并没有不悦的意思,乔品织只是温顺的表示“刚好有时间,想说替你带份早餐。”
凌继隼这才留意到桌上的餐点“以后不用这么麻烦。”
罢开始听到这样的回答,乔品织不免感到受伤,但时间久了却也发现他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不领情,而是天性使然。
而且她也发现,他有时间还是会把东西吃完,所以她只是笑着回答“我知道。”
凌继隼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后方搁下公事包,通常这时候乔品织便会识相的离开,然而刚才男友进门时的情绪却让她关切。
“继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习惯乔品织在这时道别的凌继隼冷不防听她问起,才又抬起头来看她。
“刚才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
正好在这时推门进来的凌知宇回应道:“该不是又跟颐珍有关吧?”
认定哥哥跟颐珍问已经误会冰释的凌知宇,接到好友探询的电话后,才知道颐珍扭伤脚的消息。
基于好奇,他在挂上电话后便找上兄长询问。
他实在不能理解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竟能让哥哥谈及颐珍时脸色明显地变沉。
为了弄明白事情的经过,他原本盘算今早过去接颐珍上班,再趁机问个明白,哪里料到哥哥却已经事先嘱咐过司机,并且再次表示她的事情他不用再管。
听到女人的名字,乔品织忍不住问起“颐珍是什么人?”
凌知宇也不隐瞒“只是哥前阵子车祸的对象。”
因为年纪比乔品织大上两岁的关系,凌知宇在她面前的态度还算随性。
“继隼发生车祸?!”乔品织惊愕的望向男友。
凌继隼只是面无表情的念起弟弟“事情既然过了,还告诉她做什么?”
“继隼,那你…”“我没事。”凌继隼随口安抚。
凌知宇也接著附和“有事的人是颐珍,打了三个多星期的石膏。”
“这么严重?”
“原本哥是想给颐珍一笔钱作为补偿,结果被她拒绝了,所以才会安排她进公司工作。”
“原来是这样。”乔品织这才了解事情的始末。
凌知宇却还有下文“哪里知道昨天才上班就又扭伤脚。”甚至跟哥哥又发生了不愉快。
难道他们天生不对盘?
“怎么会这样?”乔品织咬著下唇问。
“所幸情况听说不是很严重,只是心情难免受到影响。”
“那工作呢?她才刚来上班现在又扭伤脚,工作没问题吗?”
说到这个凌知宇也才想问,昨天因为南下视察的关系,他还不知道哥哥为颐珍安排了什么样的工作内容。
“是啊扮,关于颐珍的工作…”
“只要她懂得安分,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对她老是跟自己唱反调感到不快。
听在凌知宇耳里,等于是证明工作出了问题“颐珍对哥安排的工作有意见?”
兄长的神情虽已问接证实,但他仍不免感到意外,因为颐珍并不是个要求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