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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如果他以这样的心态在经营公司,凌氏企业老早就垮台了,怎么可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
看着眼前的两人,她真的无法理解有钱人的心态。
她都已经明白的向他们厘清过责任的归属,两人却像根本没听进去似的,坚持将车祸的责任算在凌家头上。
将他们的固执看在眼里,她只得选择用最简单的回答来打发他们,省得他们继续唠叨下去。“好。”
话到一半的两人一听,顿感无力。
还记得头一次听到她首肯时,两人兴奋的以为终于说服她接受精神赔偿,却不知道她好的意思只是敷衍他们。
“需要的时候再告诉我们?”他们意兴阑珊的问。
见到她点头,他们只觉得泄气。几天的观察下来,他们清楚知道她的需要有多么简单。
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光靠著手边那台电脑就能过活,甚至连个陪她说话的对象都不需要,让他们就是想补偿也找不到点施力。
将两人流露出的沮丧看在眼里,叶颐珍实在很怀疑,到底谁才是该觉得沮丧的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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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午,绝大多数的上班族都悄悄摸起鱼来等休息,位在凌氏企业顶楼的董事长室里却不然。
埋首在公事堆里的凌继隼丝毫不见懈怠,还要外头的秘书联络弟弟上来一趟,想跟他讨论手上的一件案子。
只是过了一会儿,秘书透过内线电话回覆道:“董事长,总经理目前不在位置上。”
他随口问起“知道他去什么地方吗?”
“佟秘书说总经理交代要去趟医院。”
没有再多问,他直接交代“回来要他过来一趟。”
“已经交代佟秘书了。”
结束对话后凌继隼继续埋首于公事,直到桌上的内线电话再度响起。“董事长,乔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
没多久,董事长室的门被推了开来,进门的乔品织一眼就见到还在办公桌后方忙碌的身影。
凌继车头也下拾的随口交代“先坐一会儿。”
她习以为常地走向沙发那头,坐下来静静地等他把工作忙完。
望着心仪对象专心工作的模样,乔品织并不以为忤,虽然她老是在等待。
认识之初她便知道他是个重视工作的男人,却仍决定要待在他身边,因为打从见面的第一眼起,自己的一颗心便已陷落。
三十三岁的他仪表出众,个性成视邙内敛,可说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对象。
对她而言,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哪怕是默默在旁守候都是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