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手腕几乎快被扭断的疼痛,让男人痛得大叫,而他身后的同伴们老早跑得一个不留了。
男人的惨叫声引来饭店总裁的注意,跑到刑彻跟前苦苦哀求着。“刑总裁,手下留情,他是我儿子。”
刑彻见到是来者父亲刑沪的老友,便放开了男人。原来是饭店总裁的儿子,难怪敢这么仗势欺人…
男子一见到父亲出面,马上一脸气愤地指着刑彻他们。“爸,我要你把他们赶出饭店!”
刑彻一听,瞇起了双眼。
桥木先生不敢理会儿子的话,又朝刑彻道:“刑总裁,我就这么一个小儿子,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麻烦看在我和你父亲是好友的份上算了,我不会再让他打搅你和这位小姐的。”
“爸?!”桥木泰不甘心父亲对刑彻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
桥木先生瞪了不识大体的儿子一眼,知道自己平时将他宠上了天,现在才会差点闯了大祸都不晓得。
得罪了八俊家族,那他们桥木饭店还要不要生存?
看在父亲与桥木老友多年的份上,刑彻不得不作罢,他抱起地上昏厥的奶妈,转头向桥木交代道:“桥木先生,麻烦您请一位医生到我的房里,还有,记住您说过的话。”
桥木先生扯着儿子,做了个恭敬的九十度鞠躬礼,而只能目视地板的桥木泰,仍是一脸的愤慨。
************
时值赏樱季节,上野公园内漫天飞舞的樱花,像绕着既定的优雅旋律和时节吹送的亘古节奏,随风而起、随风而落…
满坑满谷的樱花树,不经意一瞧,还会误以为自己处在软粉色的云端上,风一吹,如棉如絮的粉云便被吹散,又落了一地。
一男一女席地而坐在视野极好的一棵樱花树下,地上铺着一块大软布,布上还有一盒盒精巧装置的日式点心、茶果和圆润可爱的小饭团。
迸月儿随意拿起盒中的一个茶果子,想起奶妈最喜欢这样的点心,低声问着身旁的刑彻。“奶妈还好吗?”
刑彻点点头,细心地顺手递了个果汁摆在她的手中。这趟日本旅游多多少少让刑彻更接受了她。
“我已经差人送她回上海了。”
想起前两天的事,对奶妈的以身相护,古月儿的心里仍有着莫名的震撼。“都是我的错,刑彻,我太麻烦你了。”
听见她温柔的话,刑彻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没什么,千奇百怪的人这世界上到处都是,你不要怪罪自己。”
“或许我应该跟奶妈一起回去,这么一来你就用不着特地空下时间陪我了。”今早她看见自己的指甲已经微微泛着青色,代表注射解毒剂的日子快要逼近了。
刑彻一听,以为她是怕又叨扰自己,对她善解人意的心思不觉一笑。
“我来日本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清了,但这次倒是因为你,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好好地欣赏日本美景…只可惜你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