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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朋友那坐一会?”说话时,她始终弯着腰,保持谦卑的姿态。
“你是没瞧见聂先生有贵客吗?”要不是陈淑媛向她使眼色,刘女士早就站起来拍桌了。
“对不起,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好。”五千块足以抵她两、三天的薪水,所以她绝对要达成使命。
“君遴,咱们可不能怠慢陈小姐。”刘女士赶紧说道,似乎也担心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会坏她的好事。
“拜托啦聂先生,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她低声讨好。
“为何要我过去,你那位朋友没长脚吗?”聂君遴冷不防侧眸笑睇脸色微变的叶朝露。
嗟!这五千块果然不好赚,她厚厚的脸皮都快被他的眼神给一寸寸烧焦了。
“聂先生不觉得我那位朋友看起来有点眼熟吗?”
聂君遴懒懒的就着她所指的方向瞟去。
原来是她。
“那位小姐正是旭霖企业凌董事长的千金,聂先生想必认得才对,至于她为何不亲自过来…其实,唉!我本来不该说的,但凌小姐又非常想见您,所以我只好跟您透露一件秘密。”叶朝露不理会身旁两道足以将她的身体给刺出四个窟窿的利芒,缓缓挨近他。
假咳两声,她旋即小小声的开口:“不瞒您说,凌小姐平日虽表现的很正常,但事实上,她患有轻微的躁郁症,而就在刚才,她的病好像有发作的前兆,所以我才会迫不得已,冒昧的前来打搅您。”
阿弥陀佛。凌晞,请你原谅我,我可不是故意要诅咒你的。
“她的病与我何干?”他笑的好淡,且有点冷。
“话、话是这样说没错啦,不过,她的父亲好歹也跟贵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她不断默念五千块。
“你可以叫她过来。”
她干笑。他姓驴吗?
“闭嘴,别再让我听见你发出这种笑声。”他薄唇忽尔抿成一直线。
虚伪造作的假笑,最是教人难以忍受。
“哈…是是是,我不笑就是了,不过,能不能请您高抬贵脚,过去看看她?”呿!居然连笑都能犯着他,她真搞不懂,凌晞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人。
聂君遴仍是无动于衷。
懊死的臭家伙!
“聂先生,您不晓得,躁郁症一旦发作,那可不是翻桌子这么简单而已,说不定她还会…”
聂君遴冷不防凝向她。
叶朝露猝然打了记寒颤,之后,她尴尬的笑了笑,但这回她有学乖,连一丁点的声嫌诩没有逸出。
“聂先生不会想看到血腥的场面吧?凌小姐若见不到你,有可能会拿餐桌上的刀子割自己喔。”怕他不信似的,她还装模作样的抬起一手,划向自己另一手的手腕处。
“你的说法很有趣。”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她赶忙正经回道:“我说的全是实情,绝对没有欺瞒聂先生的意思。”
“是吗?”
“当然。”
“君遴,别理她,淑媛还在等你呢!”被冷落许久的刘女士开始显得不耐烦。
“聂先生,别这么不近人情…呃!我是说,您就当成是在做一件善事嘛!”叶朝露噘起嘴,显得楚楚可怜。
“君遴!”刘女士说话不禁大声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跟淑媛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聂君遴却宁愿理这个臭ㄚ头,也不愿意和她们多说一句话,这分明没把她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