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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要魏主立场(2/2)

即是潘淑妃所生的儿,这时年尚幼稚,宋主竟会付以重任,宋主不免昏瞆太甚了。也许是潘淑妃枕畔的要求,否则宋主也不敢如此罢,这且不提。且说魏主焘因征服了各落,颇思偃武修文,遂重用崔浩、允诸人,此时却有个嵩山士寇谦之,他起初原是个市井无赖。

氏便将前几日景仁对她说的话,说给家中众人听了。家中人都:“既是冤孽缠扰,还是早些设法醮禳。”便延巫到家从事,哪知神佛无灵,闹了三天醮事,景仁已一命呜呼了。

义隆帝遂命设宴中,与公主叙饮,并招潘淑妃同宴,笑语呼,生一室。饮至席半,公主忽然离座,俯伏在义隆面前,连连叩首。

他便将圣经献与魏主,并说了一派的胡言。魏主即转示崔浩,问他如何。偏是崔浩也会糊涂起来,竟误认为河图洛书一般,大献颂词。说什么是天人相契,陛下应受符命,真是莫大的祥瑞。说得魏主好不有兴,便下诏改元,称为太平真君元年,封寇谦之为天师。谦之更是信开河,要魏主立场,筑坛,以便魏主亲受符箓。

即如我儿湛之,你不念他的父亲为国丧,死在战场上面,我嫠居抚孤,到了今日,你却要将他杀死,于心何忍?不如你先将我杀了罢!”

只是生非常狡黠,常托神的说数敛钱惑人。不知哪里去了些符箓图经的妖言,竟说是遇着老的玄孙李谱文,说他,便传授了他图籍符箓真经,叫他辅助北方太平真君,行治民。

氏便劝他醮禳,藉解冤孽,景仁只是不允。有一天北风怒吼,云四布,不多时便飘飘的下起雪,玉龙飞舞,蔚为奇观。

公主始起立:“自营王失德被废,遇害丧,庐陵王获谗受黜,遭致命。顾我同怀,已少二人,会义康又因事被黜。环察现状,义康将来亦难幸免,愿陛下怀手足的情义,释猜疑的成见,故今日特为请命,幸陛下顺从。”

公主说毕,泪如雨下。义隆帝听了,也唏嘘不已,便与公主,指蒋山:“朕以蒋山为誓,如有背盟,实负先武帝,当不得善终!”

公主始然释念,义隆帝又将席上余酒封了,命人赐与义康,并致一函。函中有“顷与会稽饮宴,忆及吾弟,所有余酒,今特赐弟”等话。义康也上表称谢,不提。惟有那个殷景仁,自从计诛了刘湛等后,仍兼领扬州刺史。

景仁便命设宴堂中,与家姬饮酒赏雪,传杯盏,好不兴。司氏又曼转珠,歌唱起来,正在十分快乐的时候,景仁蓦地又神错起来。

是不是被刘湛等索了命去,小醒持无鬼论的,却也不敢断定。宋主闻知景仁死去,念他设策除的功劳,追赠司空。扬州刺史一缺,却授给了皇次始兴王洁去接任。

将一只玉盅,向中掷去,砸在中一棵大树上,当啷一声,玉盅变成粉碎。景仁却拍掌狂笑:“好了!掷中了!他们都已逃去了!”家人知他旧病复发,即时罢宴,将他扶寝室安睡。景仁兀是呓语不止,见神见鬼的闹了一夜。

汝父创业的不易,擅自骄奢不法者,汝可将此衣示之,俾其警惕,知所改过。’如今你贵为天,便忘了昔日汝父的寒微,作事乖张。

慌得潘妃离座,义隆帝起立,搀扶公主起来,公主涕泣:“陛下若能俯允了愚言,才能起来,”义隆帝:“皇有甚嘱咐,朕躬无不应允。”

不料神恍惚,时时在睡中惊醒,侍姬司氏,是他最的姬人,见他如此,便问他何事不安。景仁嗫嚅:“梦中时见刘湛等人缠扰。”

公主说到此,哽咽不能再语,义隆帝瞧了臧皇后为宋武帝微时所制的衣衫,也不禁泫然泪下,便下诏将湛之赦罪,还特任为中护军。会稽长公主始破涕为笑,向义隆帝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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