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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思索了一回(2/2)

莺儿便唤一个小内侍,一去邀这几个人来,不一时都已齐集。莺儿随将邀她们的缘故说了,叫她们各承一个职儿,愿扮何项人,他们思索了一回,梨云第一个:“我来扮个渔姑罢!”文鸳:“采桑的我来扮罢。”

莺儿便下了龙船。月娟问:“王公公甚事唤去?”莺儿便告诉了她。月娟:“这倒好玩呢!”莺儿:“玩是好玩的,只是太失统了,还像个什么样儿!”月娟:“他呢。我们睡罢!”当夜一宿无话。

莺姑娘:“圣上要怎样的作乐呢?”王内相笑:“圣上要酒家,故请娘娘当垆女,我们一行人,却扮人等,到酒店中去哄饮打浑。莺姑娘你瞧这个玩意儿,倒还新鲜别致,也亏圣上想得来,怪不得圣上在船中要放声大笑了。

仔细留神了里面呼唤,我去去就来。”月娟:“我理会得,你去好了。”莺儿便和柄儿一同登岸。见王内相背着手,立在岸侧一棵树下。

到了明天一早,莺儿哪里还睡得着,急忙忙的起来梳洗完毕,便先将华林园中各承事女,拣几个灵慧的抄了一纸,计有摘星阁的香云静芳、松涛轩的文鸳丽珠、景云楼的柳珠儿、望湖台的梨云雪燕、天渊池龙船上的月娟芸青曼儿妙云,连自己共计十四个人,大约也够了。

忽有一个小内侍柄儿,悄悄的走舱中,低低问:“莺姑娘,圣上和棚娘安睡了没有”莺儿回他已睡。柄儿:“王公公现在岸上等候,莺姑娘请上岸答话。”莺儿便对月娟:“你先睡吧!

王内相见莺儿上岸,笑着:“莺姑娘你来,我和你说。”莺儿走到杨树下面:“王公公有什么事儿吩咐?”王内相:“圣上明天要大大的乐一乐,内侍方面,由我安排,女一面,烦莺姑娘布置了。”

王内相:“摘星阁前面那块场大些,我们便在那盖搭茅棚酒舍,布作乡村景,一准申刻聚齐。”莺儿:“知了,尽我的力办罢,不周到的去,还望指。”王内相:“好说,明天见!姑娘安息罢。”

莺儿和月娟,伺候义符帝秦娘娘上了龙床,垂了盘龙宝帐,添香金鼎,加注玉漏,才悄悄退,这时已是月落参横,半夜过后了。莺儿正想在外舱安歇。

莺姑娘你明天好好的布置,少不得圣上和娘娘都有重重的赏赐。”莺儿应了声,便:“既是这样,明天在园中哪儿聚齐呢?”

王内相:“圣上定是想到了绝妙的消遣法儿,所以喜是吗?”义符帝笑对秦娘娘:“朕躬心事,再也瞒不了小王儿。”说着便拽王内相起立,附着他的耳畔,嘱咐多时。王内相不住的

哈大笑,船中人皆不明缘故。

等到龙船回到原地,王内相请义符帝、秦娘娘登岸,义符帝:“朕与秦娘娘今夕即在船中留宿,你们除了侍候的,余人上岸去便了。”王内相遂和一般人上岸。

授了尊酒,一饮而尽,接着王内相屈了两膝,也献上一杯酒:“小敬酒。”义符帝:“小王儿,你这杯酒算什么?”王内相:“圣上赏了这杯酒,小自有话说。”义符帝:“看你编甚话来。”也便饮尽了酒。

秦娘娘只是笑,笑得飞凤髻上的凤翅,颤巍巍搧动,活像要飞去一般的。莺儿和一行女内侍们,兀是朦在鼓里,不知他们究竟要玩些什么。

义符帝又将秦娘娘抱在膝下,勾了他的粉颈,将嘴凑在她粉装玉琢的小耳朵上,唧唧哝哝了一回。

秦娘娘便袅袅起立,斟满了一金樽酒,双手捧了,敬与义符帝:“圣上有何喜事?臣妾预贺一杯,恭祝圣上万福!”义符帝笑:“有劳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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