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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之所以出现在她生命之中,完全就是个大大的意外,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期待,对这个婚姻也没有,为什么要觉得受伤?为什么要在意?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为自己感到不值?
“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公爵夫人的宝座了?”温尼斯邪气一笑,轻靠在浴池边,优雅尊贵得像个慵懒的天神。“我还以为你们姐妹情深呢,没想到这么经不起考验。”
几天前,夏乐儿来找过他,为了救姐姐,迷糊的乐儿竟傻得说要亲自去找严子钧,把玫瑰蓝宝石给拿回来。
他同意了,前提是她必须在他们的婚礼前把东西送到他面前才算数。呵,他当然有把握那个女人办不到,让夏乐儿去冒冒险,学习长大独立,算是他这个姐夫送给她的见面礼。
这事,他自然没对夏宝儿提,否则让她抱著一线希望,她可能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那他可要吃大亏了。
夏宝儿瞅著他,不明白方才还热情吻著她的男人,为什么可以一下子变得这般冷漠无情,就好像…她只不过是个替他暖床的伴,不,是在床上陪他运动的伴,他们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靶情?见鬼了!她怎么会想到这两个字!
和这样的男人索爱,无疑是自掘坟墓,她无法想像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会有爱上女人的一天。
“很抱歉,你可以选择退货,却不能换货,我不可能让乐儿代替我嫁给你,过著像地狱一般的生活。”
“地狱?”温尼斯冷嗤一声,眸子寒光闪动。“你把嫁我这件事,比喻成下地狱试凄?”
“不是吗?”夏宝儿下巴抬高,毫不畏惧地直视著他。“被一个陌生男人逼著上床,被一个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又吻又摸,连说不都没有资格,难不成这样的生活是天堂?”
“你不也享受其中?”她竟把他说得像禽兽似的,该死的女人!
“我没有,一点也没有…那些只不过都是生理的自然反应而已。”她气闷的为自己辩解,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吗?”他嘲弄的看着她。
“就算…我的身体接受你,也不代表我的心接受你,就算…我的身体在天堂,我的心却是在地狱…我认了,我是你的妻,你要我的身体我就给,但,永永远远,我的心都只属于我自己,我绝不会把它交给你。”一口气说完,斩钉截铁的,没有给自己丝毫的退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狠话就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她似乎太容易被这个男人激怒,虽然已经很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但她心知肚明打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他那鬼魅般的眸光就已经撼动了她,在她脑海中盘旋好几夜…
温尼斯冷冷看着她,兜在心口上的不知是怒火,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挑战的过度刺激,让他闷得想大声吼人。
这个女人现在是在告诉他…她永远不会爱上他。
他的未来妻子,告诉他…她不会爱他,永远不会爱他。
这不就是他要的吗?一个不像母亲一样脆弱的女人,一个不将所有希望放在先生身上的女人,一个可以自己活得很好的女人,一个永远不会轻易爱上男人的女人…
但,他错了,夏宝儿爱男人,只是那个男人不是他。
“你的心真的属于你自己吗?”温尼斯扯唇冷笑,深不见底的黑眸望进她的灵魂深处。“还是…是属于魏冬阳的?”
听到“魏冬阳”三个字从温尼斯嘴里冒出来,夏宝儿惊诧得小嘴微张。
心,惊跳著。
“你爱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