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成了！”白灵儿不停摆手，示意白衣公别再说下去，她没兴趣听这重复又重复的老话。“我们回茶馆吃茶去吧！”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以皇甫无拙的才智，要考取状元何难之有？正因他自信有当宰相的过人才学，所以没刻意去考取科名，他应该是认为有真才实学的人，有没有功名在都不要吧！有麝自然香，就

“下官哪敢见怪！皇甫公初抵苏州，到游览一番也是正常之事，下官等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李大人听闻皇甫无拙这番话，心中惶恐，连忙把垂得更低，用语更为谦卑。

“好。”皇甫无拙无异议，大步跨府衙。

“皇甫公，下官久候多时了。”

“皇甫公见笑了，下官这么是应该的。”皇甫无拙虽扬手叫他抬，但苏州官权最大的李大人却仍是不敢抬起来。

“少爷，”一直站在贵男后的仆人，这时恭敬地在他耳边低语︰“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到府衙，苏州知事特为少爷设宴，若再不前往，恐怕就迟了。”

“啊！那混帐竟然偷溜了？”

“灵儿，”白衣公眉的皱褶更了“你是大家闺秀，遣词用字不可如此劣。”

斑贵男…皇甫无拙轻扬了下手，示意那名官员抬起垂得低低的。

“他不是状元郎，但却比真正的状元郎更有权。”某个像是知一些关于皇甫无拙背景的衙役。

在官场纵横数十年，明褒暗贬之话他听多了，是褒是贬他即刻就可分，但乍闻皇甫无拙如此说“佩服”一时半刻他竟分不清他究竟何意，害得他听得冷汗直冒。

连连，一看便知是一介文弱书生。

“皇甫…皇甫…啊！不就是…”其中一名衙役大呼惊讶。

“灵儿，一个钱袋而已，算得了什么，你丢不起吗？万一那个小偷上有利，对你不利的话怎么办？”白衣公满脸担心。

“我看到上月偷了我钱袋的鼠窃狗偷，当然得追来，把那个混帐抓起来送官，还我一个公了！”白灵儿说得理直气壮。

“没错！当今权倾朝野的宰相…皇甫忠就是他老爹，而现下最得皇上幸的贵妃就是他亲。皇上赏识皇甫公的才，已是朝中公开的事实，许多官场中人也看好他是下一任的宰相大人。”

“你没听见李大人称呼他作‘皇甫公’吗？冠上‘皇甫’姓氏，又名震天下的，不是只有一家吗？”

“既然李大人执意如此，那在下也不便勉。李大人为在下设下盛宴，在下却来晚了，望李大人莫见怪。”

每天总会听上几十遍的老调再度奏起，她禁不住撇过去，脆来个听而不闻。

而李大人只敢站在门边，待皇甫无拙内后，才敢亦步亦趋跟随在他后。

“怎么说？”

站在府衙大门两旁的衙役们，待所有人都去了之后，窃窃私语了起来：

“但是他没功名啊！没功名也可以当宰相吗？”其中一名衙役满脸不解。

“好。”知她不听训，白衣公…江文斗也就不再啰嗦，微笑地。

“李大人真是海量，在下佩服佩服。”皇甫无拙打开折扇，悠适地扇了起来。

“李大人太客气了，在下既无功名，亦无官职在，哪受得起李大人这一声‘下官’？”皇甫无拙浅笑。“李大人敬如此大的礼，反倒让在下浑不自在。”

斑贵男一抵苏州府衙，便看见一名穿著官服的男人站在门恭迎。

“这不是丢不丢得起的问题，是原则问题！”白灵儿扯破嗓门地大喊。“那个钱袋是我的，那个鼠窃偷了去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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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是那人不对。”白衣公不想和她在大街上谈论这无聊的问题，引人侧目，反正最后她没丝毫损伤就好了。

他前脚才走，白灵儿后才发现他已不在了。

“李大人为何对那名公如此厚待？难他是状元郎吗？”但他刚才自己说无官职在的啊！

李大人一听“佩服”二字，脸霎时一白，慌忙地把话题支开：“皇甫公，宴席已为您准备妥当，还请皇甫公稍移脚步内。”

“嗯。”贵男随声一应，瞄了白灵儿一，便转过，大步离去。

“灵儿，你要明白，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