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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际,她觉得她长久以来的自我谴责和伤痛,都淡化在他温暖珍爱的碧眸及语调之中,他的洁白洗净了她。
“如果依照基督教的说法,救赎是专门为有罪的人所存在的;那么,我对你的爱,就是只为了使你走出黑暗而产生的。不要责备你自己,柳!你没得到救赎,是因为你不愿意,而执意活在过去自己所制造的壳中。若是你愿意破茧而出,我愿意,而且心甘情愿的为你等待,让你在我的爱中重中。柳!只要你愿意…”
他情真意切的告白软化了她,是的!她知道!但她仍然害怕!
“‘我爱你’这三个字是迷咒,如果有一天这里的文明全都炸完了、塌完了、毁完了,而留下这堵墙,流苏,而那时我们在这堵墙下相遇;流苏!或许那进我会对你有点真心,或许那时你会对我有点真心。”
什么?她为什么突然念起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宇野万里蹙起了眉头。
“男人,结婚之前总是花言巧语…”
她不知是自嘲或是嘲人,眼眸虽是对着他,但焦距却不知是越过他在看谁,显得飘忽不真实;她冰冷的脸依然美丽,只是美丽得令人心醉。
“‘除了你,我不爱别人。’,‘没有你,我就没了色彩。’‘嫁给我,让我每分每秒拥有你。’结果呢?”
她讽嘲地扬了扬唇角,笑得好沧凉:
“外遇、殴妻的不胜其数。如果居理夫人说的,‘结婚是恋爱的坟墓’;像白流苏和范柳原那样,尚未结婚前,二人甜甜蜜蜜的,而婚后呢?”
“我说过,我可以再等你一个十三年。”
宇野万里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已经对婚姻产生了恐惧,她害怕再遇到一个何宗越…呵!人的通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二个、三个、四个…我可以一直等下去。但记住,你不是白流苏,而我也不是范柳原,或是任何一个人,我是宇野万里。就像小王子的那朵玫瑰花,虽然外表看来和其他的玫瑰相似,但只要认那是唯一的那个独特,那…我就是绝对不一样的那样的那朵‘玫瑰花’。如果,你讨厌随口承诺的那男人,那么,我不再给你承诺,但是,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所说的每句话,绝不是虚
空。”
他叹息了一声,又说:“你知道‘傅宇’企业最令人头大的份了…‘天擎’,I·J·O的‘白影’,英文名字RiseSky的那家伙吧!”
柳娟疑惑地看着他。
“他是我表哥!”宇野万里从容的笑了起来:“是他找你回来台湾的是吧!”
“是!但…”那又如何?柳娟大惑不解地看着他又挂上笑容的脸。
“走吧!别让我还没有展身手的机会,就和你一起殉情了。我可不想做‘悲情罗密欧’。”他又露出那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了!
柳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把手交到他伸出来的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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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痹儿子!你回来了!”
宇野万里没有参加医院的圣诞晚会,而和他的大表哥天擎回到日本去了;他得好好弄清楚他老妈脑中到底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但他老妈笑咪咪的面容在看见随后进来的天擎时,登时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