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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神色紧张,双眸若有所求地朝他说道:“可不可以,把手伸出来?”
“手!?”他还是不明白怎么了,不过,非常听话。
“好!照顾小柳姐姐的工作拜托你了!”
好漂亮又修长的手指,可惜没空欣赏了!呜!这人真是她心中梦寐以求的最佳男主角呀!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好的男人呢?
她在干嘛!?宇野万里大惑不解地看着她,以晶亮的碧眼无声地询问着。
“我有急事,必须先回家,麻烦你喂她一下!顺道告诉她一声,我不是故意放她鸟的。”
“喔!?”的确!依照柳娟的性格,看见来人是他,大概会很想把这小妮子给肃一层皮下来。不过,他倒是非常,非常感激叫她回家的人。
“啊!对了!”商羽击掌,眸底闪过一丝促狭,让他走出电梯外后,她才笑得十分邪恶、暧昧及不怀好意地道:“别…太过‘服务到家’啊!”电梯门隔断了她的自语。
微笑地送宇野万里出去的人儿,在电梯门关上的同一时刻,笑容也从唇畔消失,神采飞扬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寂寞就是…留给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品尝的…
她唇角牵起一抹认命的苦笑,抬首看着楼数缓缓减少…呵!就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呵…~~~
电梯门关上了。宇野万里放弃了思索,走向唯一门是虚掩着的那一户,有点生气这二个神经脱线的女人,这这么没有忧患意识,连出个门也不知道要锁门!?若来人不是他,而是什么要命的通缉犯或是其他人怎么
办!?
“珍吗?”
大概是听见厚重的铁门移动所发出的声响,擤鼻涕的声音由另一头传了出来。而迎接宇野万里的,则是一片深沉黑暗得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好沉好重好苦痛,似诉说着屋主荒凉悲怆的心情;光可鉴人的山毛榉地板透着昏黄的灯光,反射上洁白的天花板,映照着灰色的气氛…他不动声色地锁上门,可以预见会有一场“盛大”的“迎宾之礼”;他的嘴边又攀爬上一抹兴味盎然的坏心眼笑容,等着主人发现他。
“你到底会不会炊事呀!?我可不想雪上再加…喔唔!”
看见仍旧顶着厚脸皮,及既潇洒又颠倒众女的笑容的那该死的杀千刀的宇野万里,柳娟原本有气无力、要死不活、气若游丝的语气及神情,一下子改了七百二十度,硬是给安尖扬上拔了十六个音阶:“你怎么会在这里…”
喔!若不是这大楼地基打得稳,恐怕早承受不住这高分贝的嘶吼,倾毁了。
“我是兴奋剂吗?”宇野万里好悠哉地笑着:“还是你一看见俊美可匹敌的我,病就不葯而愈了!?”
是要分尸还是剁碎?柳娟在心底瞬间把他千刀万吊了不下数万次,不过,她得先煮了那保‘章鱼’!“…她…她?”“哪个她!?”
明明听见她由齿缝所迸出来的嘶嘶的咬牙切齿声,但他还是那副看戏、无关紧要的死样子,安闲地自我招待;他非常自动自发地找了双室内拖鞋换穿,并把手上的医师袍搁在沙发椅背上,张着大眼睛寻找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