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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退开,坐于一旁,喘着气。
花凌月眨着眼,不解地瞅向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停下?
鲍孙歆让下半身要她的欲望逐渐平息后,这才笑着轻摇头“你让我又差点把持不住。”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诱惑实在惊人。
花凌月心情有些复杂,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她让他把持不住,她自然得意;但她内心却又期待着与他更进一步。凝视着眼前的他,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我还是不愿见到你对别的女人露出笑容…”
他的笑容只能属于她一人。
鲍孙歆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开来“日后我会收敛。”她吃醋起来的模样虽然有些吓人,但其实仍有可爱的一面。
花凌月获得了他的承诺,原本紧揪着心的痛楚渐渐散去,想起一事,连忙说道:“你可认识温立?”
鲍孙歆收起笑容“宾和钱庄的当家,温立?”他对那家伙向来没好感;想不到他竟缠上了她。
“今天一早他前来府邸,欲向我提亲,被我拒绝了,但他却撂下了狠话,说要解决掉你,所以你日后可得小心点。”她眼底满是担忧。
鲍孙歆见她满眼忧虑,轻吻上她的唇“放心,我不会有事。”几乎可以确定,他在她心头已占有极大分量,要不然也不会特地前来警告他此事。
这时,门扉被人轻敲,公孙歆起身前去应门,接过了男仆所递来的一只锦缎布包,随即将门扉掩上,转身朝她步去。
花凌月看着他手中所提的锦缎布包,总觉得有些眼熟。
“快把罗裙换上。”他将布包置于她身旁。
花凌月解开束紧的布包,只见属于她的罗裙置于其中,讶异地抬起头“你可是派人前去将我的罗裙取来?”
“我总不能让你一直穿着我的衣袍,半裸着身子待在我的房内吧?这可是对你名声有损。”公孙歆说完,转身步出厢房,不忘将门扉紧掩。
花凌月看着那扇紧掩着的门扉,以及他守候在外的宽阔背影,心头暖暖的,甜甜地笑了开来。
将布包内的罗裙取出,换了上,并将原先换下的罗裙放入布包内,看了眼搁在一旁的翠玉金钗,与方才脱下的那件属于他的衣衫…最后伸出柔荑,将那件属于他的衣衫拿起,紧紧拥于胸口,轻移莲足,往门扉方向走去。
守在门外的公孙歆见门扉被人由内敞开,转头一看,只见她正紧抱着他的衣衫,脸上堆着笑。
“这件衣衫可以送我吗?”
鲍孙歆挑眉“可以是可以,但你要那件衣衫做什么?”
花凌月笑而不答,迳自绕过他的挺拔身躯,无视于众仆役讶异的神情,穿过回廊、步出厅堂,朝等候在大门外的马车走去。
早已雨过天青,阳光洒落一地。
正当她步出大门,准备乘上马车时,公孙歆动作快如迅雷,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俯下身,准确吻上她的唇,彷佛要向天下人宣示,她是属于他的。
众人见状,莫不讶异。如此霸道的男人真是向来对凡事提不起干劲又懒散的公孙歆?
花凌月绯红双颊,并未反抗,柔顺地迎合他的吻。
此情景更让众人讶异得瞪大了眼。如此柔顺可人的女人真是花凌月?
好半晌过后,公孙歆才放开她的唇,动作轻柔地抱着她坐入车内,随即跃下马车。
花凌月连忙掀起马车布帘,双眼迷离地瞅向他,离情依依。
鲍孙歆笑看着她“早点回去休憩。”
直瞅着他的黑眸好一会儿,花凌月这才放下布帘,马车夫随即驾车往前驶去。坐于车内的她紧紧抱着怀中的男衫。
从来不晓得自己竟会如此在乎一个男人,而他在她心里的分量,究竟已经扩大到什么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