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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她也乐在其中。但是,时间接近中午了,气温已升到令人不舒服的程度,汗水使她的衣服黏在身上。她爬下楼梯,进屋沐浴。
再度下楼时,跳入她眼睑的第一样东西是瑞斯的午餐盒仍躺在柜台上。他又出去修补篱笆,晚餐之前不会回来,但是他忘了午餐及茶壶。
她瞥向钟。现在他一定饿坏了。她迅速倒掉壶中的水,换上新做的冰块及茶,接著抓起旅行车钥匙,带著他的午餐急匆匆出门。刚好她知道今天他在哪里工作,因为过去两星期中他曾稍微带她逛了一次牧场,而他提到过今早会在哪。其实有人知道他工作的地点是安全措施,想到这些年来他一直孤独地工作,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或去了多久,她就皱眉。如果他受了伤,可能会躺在那里…终至死亡。
她才结婚三星期已经快记不起来从前的生活。她从来不曾像现在这么忙。虽然她必须承认她宁愿抛下家务和瑞斯共游牧场,但是他仍然拒绝听她的请求。她非常确信字典中对“顽固”的解释会附上一帧唐瑞斯的相片,他已决定了她在他的生命中该待在什么位置,而他不准她超出界线。
晚上他和她做爱时,她几乎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饥渴,但是他从不放开自己,从不松懈她察觉到的激情。结果,她自己也放不开。性不再会不舒服,她没命地想要从他们的交欢中得到更多,但是她需要的强度就是没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还要多久她就会开始编借口,找理由躲开夜间的他。她知道,这种情形不妙,她竟然指望经期早日到达了。
慢慢驾驶,寻找他的卡车的踪影。像所有的牧人,瑞斯根本不注意路,他只是压过土地。因此她知道他在哪一区工作,但是那一区包含了一大片土地,他可能在其中任何一个角落。她小心翼翼地随著地上新鲜车痕前进。
花了她几乎四十五分钟才找到他。他将卡车停在一棵树下,车体部分被树荫遮住。是铁丝的闪光吸引了她的视线,她将旅行车慢慢朝他驶近。
他抬头朝她望一眼,但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她的喉头一紧。他已脱下了衬衫挂在车上,肌肉结实的躯体闪耀著汗光。她早知道他很强壮,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些有力的肌肉像那样隆起放松。优雅流畅的动作更突显了他的力气。
埋好木桩后他将长锤扔到工具袋中,摘下帽子,同时用前臂抹掉脸上的汗。“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并不高兴。
黛琳下车,拿出水壶及三明治。“你忘了午餐盒。”
他走向她接过水壶,扭开盖子直接对嘴喝起来。她顿时明白他已工作了一早上,却什么饮料都没喝。一滴冰茶逸出他的嘴角流下他的颈项。她著迷地望着它滑下他热烫的肌肤,羡慕它流经的路线。她常想吻遍他的身体,但都退缩下来,因为他不想要那种亲密。他要的只是性发泄,而不是缓而亢奋的示爱。
他将水壶放在车尾,拿下他的衬衫用来擦掉脸上身上的汗水。接著他扔掉榇衫,一屁股坐在车尾,接过她手中的三明治。“旅行车不适合在牧场里开。”他说,一面打开三明治。
黛琳的嘴一抿。“我不想你饿一整天,而且我开得很小心。”
他闭嘴吃起来。两个三明治下肚,他们没有交谈过一个字。黛琳撩起头上的头发,让一丝微风清凉她发热的肌肤。
瑞斯注视她优雅的姿势,心跳加速起来。她穿著一条米色宽棉裙,心爱的白上衣,一双薄底凉鞋,看起来清凉而幽香。现在大屋已清理干净,或许维持并不需要花太多体力。
微风卷起她的一绺头发,吹过她的脸。她摇摇头,让她所有的头发落在背后。
她的每个动作都自然而诱惑。他感觉到腰部及血管中的反应,血液开始奔窜。要他在白天不去碰她越来越困难,到了晚上他更得压抑想一再要她的渴望。他愈来愈气自己如此想要她,也气她的行为只有使事情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