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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感觉跟现在不一样。我喜欢你给我做衣服。”
“是吗?那你以后想要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以他这么随遇而安的性子,难怪长得这么壮“你脱下吧,腰间有点紧,我再改一改。”
“不用,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啊?明明差了那么多!念恩看到有一点瑕疵都会提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素兰…”他困惑地望着她,刚刚不是还有说有笑吗?
“我…对不起…”素兰转过身,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她只是觉得日子过得茫茫然,心里空荡荡的,戴著这张好妻子的面具真的很累啊!
“我出去走走。”他面无表情地脱下衣服,走了出去。
来到门外,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怎么搞的?看见素兰抑郁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里好像也憋了一把火似的。压住!压住!千万别发火。他可不希望素兰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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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会这样?”郑天命垂著头。
“或许是那个来了吧?”念恩和他两人并肩坐在屋檐下,他也同样委靡不振。
“哪个?”
“癸水啊!”“哦…好像真的来了。”
“你真的是块木头耶!不解风情,难怪姐姐心情会不好了。”他急得跷起。
“是吗?”
“当然了,姐姐除了忙做家务,就是剥那些恶心的动物皮,她怎么会开心?”
“自从你说素兰见不得血腥后,我没再让她做过啊!”他很无辜地说。
“真是的,年纪一大把了,连讨女人欢心都不会!”还要他在旁边担心。
“那该怎么做?”郑天命很虚心地请教。
“笨!你可以给她写情诗啊!”“情诗?”有点困难。
“你可以在某个月黑风高之夜…不对!应该是月圆之夜,烫上一壶酒或沏上一壶茶,在朦胧的月光下,吟诗作对。”
难度更高了,头垂下。
“闲暇时,不要只顾著练功打坐,你可以与姐姐下下棋,弹弹曲子。”
他好像没学过这些耶!头垂得更低。
“当然了,带她出去散散步也可以的,漫步林中,也很有情趣的。”
这个他可以办到!他欣喜地拾起头。
“小兄弟,你教也是白教,他除了认识几个字以外,根本不会下棋,也不通音律,更别提什么风花雪月了!”
一个低沉的笑音突兀地插入进来,秋暮云一身白衣似雪,微笑着站在两人的面前。
“咦!大叔!怎么又是你啊?”
秋暮云保持著微笑,手摇折扇,和蔼地说:“小弟弟,在下姓秋,名暮云,字逐之。年方二十有二,记住,只有二十二岁,别叫大叔,来!叫声哥哥。”
“天气很冷!你不要再摇扇子好不好?”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