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吗?”
“我在听。”她的声音好像变得有点遥远。
“你是不是生气了?”涂浩霁不安地追问。
她胸口一紧,整个人感伤得差点掉下眼泪来,心里更是充满了对儿子的愧疚与抱歉。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做到母兼父职,让儿子们不这么期盼能够拥有一个父亲呢?
“没有,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你怎么会突然问妈妈这个问题?”她强迫自己以平常的语气开口,一顿,她故意哼了哼“你该不会又和浩霙或浩雷、浩霆他们做什么无聊的打赌吧?”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一片静默,好像做坏事被人当场捉到了一样。
涂夏美突然睁大双眼,恍然大悟的在一瞬间怒吼出声“臭小子,你竟敢拿你老妈我来打赌,你死定了,你完蛋了,你皮最好给我绷紧一点,晚上等着吃竹笋炒肉丝,你妈我…”
一个突然走进公司大门的人让她的咒骂声瞬间戛然而止,她震惊的睁大双眼,马上将手中的掀盖手机阖上,迅速的藏到身后去。
“夏美?”
她怪异的举动引来同事关心的注目,但她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同事,因为那个她以为不会再见面的男人,那个她儿子们一心期盼的父亲,正以一脸危险的神情迅速的接近她当中。
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他…
噢,老天!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懊不会就是他吧?
“很好,你没有畏罪潜逃。”
老天,真的是他。
“畏什么罪?我犯了什么罪要畏罪潜逃?”她强持镇定的以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对他皱眉道。“你是特地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吗?”
“我们换个地方说。”
“我现在在上班,不能等我下班后再说吗?”她更皱紧了眉头。
奔辰峰目下转睛的看着她,眼睛因她所说的话而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伸手到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照片递到她面前。
乍见儿子的照片出现在他手上,涂夏美震惊的瞠大双眼,血色一瞬间便从她脸上褪去。
“这里说,还是要换地方说?”他盯着她脸上的变化,
她低下头,以无力的嗓音道:“换地方说。”然后迳自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大步追上她并越过她,然后率先走到自己停车的位置,打开车门等她主动坐上车后,再绕到驾驶座那头上车。
车里气氛一片诡谲沉静,他没开口,她也不敢说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种情形持续了好半晌,他才沉声问她。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想增加你的困扰或麻烦。”
“什么叫困扰麻烦?”辜辰峰咬牙道“他们是我的儿子,不是吗?我有权利知道他们的存在,有权利知道他们身体健不健康,在学校功课好不好,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对从来不知道他们存在的父亲…我,又有什么想法?你…”他突然用力的释出一口大气,瞪着她拚命让激动的情绪稍微降温冷静一点,但是好难。
“你该死的怎么可以隐瞒我这件事,不告诉我?”他瞪着她,咬牙迸声问。
“那天我不是没想过要告诉你这件事,但是你要我怎么说?”涂夏美看着他缓慢地开口“我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没有家庭?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住哪里,不知道你是不是又会跟八年前一样昙花一现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已经习惯了人生无常,但是儿子们不一样,他们还小,我必须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你以为我会伤害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