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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简单的一句话连鸟都会说,难道你不会?”秉均取笑完云方后,才又由衷地说:“不过,若真要教我对一个女人说,我的舌头不抽筋才怪!”
“秉均,话别说得太快哦!”兰姨笑道。
秉均拍拍胸脯“SuperMan说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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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嫚整装好预备外出,秉均突然撞了进来。
“瞧你!急什么?!找我有事吗?”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是有个人要我交样东西给你。”
“哦?”秉均交给她一幅画。
她一看,马上红了眼眶。
那是木屋外,桃花朵朵飘曳一地,椅内那个裙角飞扬、秀发微鬈的女人正合眼休憩,唇角犹扬著甜美的弧度…
那是她!而作画的人是…
画的右上角有两行小字--
桃花依然笑春风,
人面不知何处去。
“是云方,是不是?”她努力抑住心中激荡的情愫。
“咋!你真厉害呢!如果他知道你一下子就清著,一定会很安慰的,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只可惜他没机会知道了。他把画交给我以后,就搭机回美国去了。”
“啊?!”她整个人像被狠狠地痛击一拳。
“或许这样子也好!省得他老是对你纠缠不清,你可以落得清静些…”
“死小黑!臭小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语嫚突然大声叫起他小时候的浑号,接著,她控制不住地痛哭起来“你知道什么?谁要他走的?他竟然敢不声不响地说走就走,骗子!全是骗人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喂,你别哭嘛,都怪我!”秉均拍了自己两下巴掌,他原是想藉此引她表态,可是,见她愈哭愈凶,他也慌了。
“当然怪你!谁教你不留住他的?谁教你多事替他送画的?你不会教他自己拿来吗?”
“是你自己说,永远不要再见到他的嘛!”
“你…哎呀!你真是笨死了,我…”她愈想愈伤心,竟然没有人了解她的心事!
这一哭益发不吋收拾,秉均只好把肩膀靠过去,承受她那一脸的眼泪、鼻涕。
躲在窗外的云方,原本正因语嫚为自己掉下成串的泪珠而暗自陶醉,待见到她钻进纪秉均的胳臂里时,顿感事态严重,马上按捺不住地冲入屋内,一把推开他们。
“喂!小子,别演得太过火,你可没说有这一幕的!”他凶狠地瞪著秉均,然后,一把把语嫚拉向自己。
她可愣住了“你不是已经…”接著,她恍然大悟地看向秉均“是你?!”
秉均马上无辜地摇著手“不关我的事…”同时向门口移步。
前不久在云宅遭追打的余悸犹存,为了明哲保身,他一溜烟地遁身逃逸。
“不关他的事,是我!”云方把她的身子扳正,面对自己。
他俯低身子,鼻尖几乎触及她的脸,距离近得令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发现自己在颤抖。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意我?”
“那…那又怎么样?如果…我不…不呢?”她甚至开始口吃了。
“如果你不在意我,那…”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著她的眉、眼…直至颤抖的唇,仿佛导电般,震得语嫚脑袋轰然,她必须紧闭双眼才能集中精神,听他说话。
“那我将不计任何方法,让你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