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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马上为她出头。
“三皇子,你不必恼,她说的没错,以奴家的名声,是不配参加皇家的选妃活动,再加上二皇子高人一等的清望,我要真给选上不污了他高贵的名声?所以奴家认为,二皇子还是配我家那情操高洁的二妹,最为恰当。”
她为自家妹子抬了一轿后又继续委屈的说:“奴家是有自知之明的,这趟选妃之行,就当作是一个月的宫廷之旅,玩够了当然就得回家,既然来了,怎能不尽兴,不吃喝玩乐的过瘾,三皇子,你说是不是?”说完,她眼光故意瞟向高坐主位的姚常焰,朝他委屈一笑,他则回她一脸的冷峻漠然。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这声三皇子叫得他骨头都酥了。
“那这样好了,姐妹们都不欢迎咱们,不如咱们早早告退,换个地方喝去,别碍了她们的眼。”她挑逗的说。
他立即眼睛一亮。“好,这就走。”连向主人告退都来不及,姚常天拉着她猴急地就走人。
“大姐!”柳如风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姐真跟三皇子这登徒子走了,她不是最讨厌他了吗?怎么还会跟他打情骂俏、单独幽会?
小心地睐向主人,只见他低首不语,周围弥漫说不出的诡魅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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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着一盏小烛,灯光摇曳,映得床上人儿洁白皮肤更见光泽,素颜像玉雕一样清纯。
丑时了吧,她又失眠了,夜晚她不易安睡,非要翻到筋疲力尽方能好睡,但这一睡非到日过三竿方能起身,反正她生于富贵之家,千金小姐睡到太阳晒屁股也不会有人说上一句,更何况她这个柳府大姑娘是爹爹疼入骨,妹妹不敢数落,自然养成她任性、为所欲为的个性。
不过入宫后她可惨了,夜晚照样睡不着,白天天刚亮就教宫女们给硬请出寝,教着一大堆宫廷礼仪,说是她们每一人都可能雀屏中选成为皇子妃,因此所有人都得接受这妃子礼仪的教导。
她快烦死了,双手抱着膝,只期待这一个月的宫廷酷刑赶紧结束,她已经怀念起府里的黑漆花钿屏风床了呢。
倏地,她想起那恶心的三皇子。今儿个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牛皮糖甩开,一不小心这双手又教他吃了不少豆腐,这一切都怪二皇子那臭家伙,要不是为了让他没面子,她也不必牺牲色相,去与那色胚周旋。
可说来也教人不甘心,只要是男人,不分老少,哪一个不是对她趋之若骛,为何二皇子这假正经就是对她不假辞色,活像她是脏蛆蛆,碰不得也不想碰,真是气人。
皇子就了不起,当不上皇帝不照样被其他兄弟斗下台,将来下场说不定凄惨得很。
届时,瞧她要不要出手帮他一帮,毕竟在朝中没实力可办不成事的,这点大皇子倒是积极,这几年对爹提携有加,但说穿了,不就希望将来结合势力助他登上皇位吗,只是在她瞧来,大皇子火候还不够,皇上对他也不够信任,虽然此次派他剿寇,但成果未定,将来这太子之争,还有得瞧呢!
微阖上眼,希望这么阖着阖着就睡着了,否则明日又是一番折腾。
此时一阵清风拂过,她只觉得挺舒服…不对,窗是关着的,怎么会有风?
忽地,她睁开眼,倏地一窒,只见四周已是一片黑暗,蜡烛早熄了。
怎么回事?
在漆黑中,她听到有人接近床沿,而且故意弄出微响,让她知道有人。
“是谁?”她镇定的问。
黑暗中他浅浅地勾起嘴唇。不错,很有胆识嘛。
“是谁?”见来人没有回应,她又问了一次,小手俏悄摸向枕头。没有武器,这玩意只好将就使用。“大胆,这里是皇宫禁院,你竟敢擅闯,要命不要!”
他愈来愈赞许她了,临危不乱,大有主母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