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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女孩又受了什么大委屈?哭哭就算了,打电话给他还说不出话,可疑。
没有为任何人操过这种心,这个长不大的妹妹成天就有许多突发状况,当她的兄长真累!沈浩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奇怪的是,阿杰呢?他不是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边吗?
懒得浪费心思乱猜测,沈浩挂断电话。
电话断线的嘟嘟声响在柳茵耳边,她脑子没空叫她的手放下听筒。
心中那股慌乱、空洞的感觉是不是惆怅?是不是爱太深的绝望?
太深、大深…她现在才发现她对他的爱不只是“也许”、“好像”、“一点点”而是超乎自己所想像的深刻。
她的心有如胶着于他的心上,现在被一通电话狠狠切离,他毫发无伤,而她却被割出一个大伤口,独自血如泉涌。
如今心分开了,是不是就不再爱他了?
不。她还是爱着他,但那些爱却如洒在伤口上的盐,教她更痛、更绝望…
***
杜绍杰匆忙地将车子停在黄线上,奔进了小筑咖啡厅。
“杜大哥…”坐在里面许久的傅以晴马上看见他“你终于来了!”
暗以晴好像找到靠山似地扑倒在杜绍杰身上,紧张地发抖着。
咖啡厅内的客人稀少,他们的举动引来许多服务生的侧目。幸好傅以晴哭得太伤心,而杜绍杰则脸皮比水泥墙厚,习惯了受人注意。
这个傻女孩!杜绍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虽然这几年来他们的关系很糟糕、很紧张,他还视她如瘟神。但曾有的友谊,加上她是好友的妹妹,他还是关心她的。
“好啦,别哭了。”他和蔼地说“坐下来谈吧。”
“杜大哥,谢谢你,我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
“一句谢谢就够了。”杜绍杰递一张面纸让她拭泪“小孩子是严士桐的,对吧?”同情归同情,他直接切入正题,因为他无法久留,放心不下发高烧的柳茵。
“嗯。”她低头,用力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你大哥或严士桐,反而找上我了呢?”
“我…我不敢告诉大哥,他会气疯的。”
“会吗?”他很怀疑傅以翔舍得骂亲妹妹,他连小狈、小猫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他自己也很乱来,又不是什么圣洁男子,他敢骂你?你叫他来找我。”他故意说了个笑话,希望能让她放轻松。“那严士桐呢?孩子是他的骨肉,你应该先通知他。他若知道你第一个通知的人是我,肯定会气疯,那是男人的虚荣心、占有欲。”
“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会不要这个小孩。”傅以晴难为情地解释。
“那你呢?想作人工流产把小孩拿掉,还是想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