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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叶逢春好笑的走过去,从她后头往腋下一托,把她整个人由雪地里拉了起来。
“你还好吧?”
“没事,谢谢。”她将掉在雪地的几本书拿了起来,这才转过身道谢。
四眼一交接,彼此都是一怔。
“你?”
“你?”
“寇玫瑰!”
“叶…逢春?”
他失笑。“玫瑰小姐,看到我,你有没有一种小偷失风被擒的感觉?”
“…”************
“我…我没有躲你。”会遇到叶逢春她真的是很吃惊。
有没有搞错?她只是搭公车下错站牌,又发觉肚子有点饿了,想说到附近的速食店随便买些东西填肚子,没想到东西还没买到就失风被逮了。
真的是有够无言。
坐在寇玫瑰对面的叶逢春扬眉,修长到可以去拍钢琴广告的长指端着咖啡轻啜了一口,看着方坐下的她,很快的又离了座。
“更何况…我有什么理由躲你?”进到有暖气的空间,她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挂到衣架上,虽然背对着他,可她还是可以感觉到有锐利的目光在她身后都快烧出两个洞了,且衣服总有挂好的时候,总不能一辈子都用屁股对着他吧!
在心中叹了口气,她化身老太婆的转身,坐回面对着叶逢春的位置。
“这个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人是很精的,只要是见过面、说过话的人,他总能看穿个七、八分,偏偏…这丫头他好像从未了解过她。她很神秘,像是因为不明原因,一直想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在他身边的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爱慕他,这种女人会想尽办法和手段的巴上他;另一种则是视他为花花公子,距离能保持多少就多少。可寇玫瑰并不归类在这两种之一。
和他上了床又救过他,若她是前者,岂有放弃以此接近他的道理?若是后者,又怎可能会“盗垒”的假戏真做?
回避着他过于锐利的眸子。“这没什么好想的。”
收回了视线,叶逢春语带嘲讽“这年头施恩不望报的人算是怪咖,感谢你让我看到人间有爱。”
她有些心虚的脸红。“你就当是这样好了。”
这丫头长得柔柔弱弱的,看不出还有骡子一般的臭脾气,这实在是令他…令他心好痒吶!他越是猜不透、看不透的人,他就越想了解对方,视她为挑战!
“我是已经这样认为了,可老天似乎不肯吶。”他装模作样的说:“今天让我们这样不期而遇,那就表示上天有意让我还这人情。”
“你不必如此。”
“我必须这样。”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也这么觉得。”他凉凉的说:“我追着人家报恩,恩人却躲我躲得像偷了我东西的小偷,这果真是有够奇怪。”他找上门她搬家,问房东她搬到哪儿?房东没说不知道,反而说,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
这说明了房东知道她搬到哪儿,却受托守口如瓶。
“这年头不流行报恩。”寇玫瑰淡淡的反应。
这丫头就是要和他划清界线就是。“不报恩也成,可我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将它还原还是必要的吧?”
“还原?”她怔怔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话中意。
深知自己对异性的魅力,叶逢春从不吝惜展现自己可以增进魅力指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