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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缠烂打,跟她一起出现在剑潭站。
这下换赖雨农头痛了。
灿灿很自然地打开前座车门,很自然地用最优雅的姿势入座,再很自然地关门、系安全带,然后很自然地说:“深白,你是第一次去老板家吧?不会很远,一下子就到了,赖妈妈人很好,很会褒汤喔,上次她褒的八珍鸡好吃得让我到现在光想都还会流口水…”
“是哦?原来你去过老板家哦?”好吧,为了满足她的虚荣感,深白只好假装很意外地问,虽然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呵呵,大概是我长得太可爱了吧,赖妈妈不但请我吃晚饭,还跟我说了好多老板小时候的趣事,真的很有趣喔。”
深白坐右后方,所以可以轻易看见赖雨农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他现在大概很后悔答应让深白去他家住吧?
车子果然很快开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子,一幢幢由红砖砌成的欧式建筑紧紧相邻,和另一条街的繁荣俨然两个世界。
屋内赖母已经备好丰盛的晚餐等着他们。因为赖父到日本出差,因此成口贝到齐只有赖家母子两人、云泥和小沙织、深白、灿灿以及纪冬阳。
纪、冬、阳?深白傻眼,望着已经坐在餐桌前和云泥有说有笑的纪冬阳。
“他是雨农的大学学弟。”云泥果然了解她,马上向他解释。
“我觉得我们好有缘喔,深白,没想到你的老板是我的学长耶。”纪冬阳露出狡猾的笑容,太引人怀疑了。
有缘个头啦!你怎么不说我前男友还是你大学室友勒!深白睨了他一眼。
纪冬阳只是对她笑着。要赖雨农连深白一起接过来其实是他的主意,他希望能制造更多和她相处的时间,却又不希望理由太牵强,徒增她的负担,他但愿一切都很自然。
“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多吃点,因为是临时请客,所以都是些家常菜,大家不要介意啊!”深白发觉赖雨农长得像极母亲,除了一个冷一个热外。
“妈,我不是说叫阿雪煮就好了?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忙。”赖雨农连关心母亲的话都像在责怪人,的确跟他在出版社的风格一致。
“不忙不忙,我开心得很。雨农这孩子平常没什么朋友,每次来家里的都是一些老头子,难得看到这么多年轻人,我好开心。”赖母有着一张温暖慈蔼的脸,她来回穿梭在餐桌与厨房间,忙得不亦乐乎。当然,灿灿也狗腿地跟前跟后瞎忙。
“那些都是通路厂商,才不是什么老头子。”赖雨农边喝开水边说。
“总之,我今天就是非常高兴,大家以后要常来玩啊!”赖母端上最后一道汤品。
“当然,我以后一定会常来陪伯母的。”灿灿很谄媚地说。
赖雨农猛灌白开水。他真的不是讨厌苏灿灿,而是害怕,害怕她那跟他母亲一模一样的个性,是上天专门派来克他的。不行,他一定要摆脱这种命运。
众人围着十人座的长方形餐桌享用起菜肴。灿灿坐在赖母和赖雨农中间,她正对面是云泥,云泥身旁是深白,然后才是纪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