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观看了一会儿，程雨姮开：

方允泽指着那一阵阵的雾对程雨姮说：“我看过书上写，外国人都称这雾瀑布叫‘新娘面纱’，很贴切吧？”

“新娘面纱？好的说法，被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愈看愈像呢！真有趣！”

他们回到台北，天空开始飘起蒙蒙细雨，方允泽直接送程雨姮回家去。

“说谎！”程冠清大力拍桌怒喝：“已经有人看到你们在一起了，你还想骗我？”

“是…张淑萍…”

“冠清，别气别气，雨姮知错了，你就熄熄火吧！”程雨姮的母亲连忙在一旁替丈夫拍背顺气，边暗示女儿来向父亲认错。“雨姮，快向爸爸认错。”

即使自己已经泥菩萨过江自

“你懂得什么叫？能当饭吃吗？”程冠清愈说愈火，气急败坏地吼：“你什么人不好找，偏偏找个工地的工？你是存心来气我的是不是？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长的女儿？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住！”程冠清听得更加冒火，当场一个掌就甩过去，痛得程雨姮登时泪如雨下。

程雨姮拿起自己的行李，依依不舍地向方允泽别之后，才慢慢走回家。

吃过简便的早餐之后，他们沿着山区小径往更的山峰爬去，走了一个多钟才终于走到小路的尽。

“别难过，以后有的是机会嘛＋来等你联考结束，我再带你来玩好不好？”方允泽哄。

“我…”程雨姮咬着，低下不敢应话。

程冠清气极地在客厅里踱着步，不一会他走到女儿面前问：“我问你，你…跟那姓方的小到什么样的程度了？你们可有败坏门风的事来？”

山路尽的山上有一条细长如绫的丽瀑在，顺着山势潺潺下，时而起的山风将瀑布的雾得一阵又一阵，煞是好看。

雨姮和那个姓方的小的事，他是早有耳闻，但是一直没有面涉，因为他一直认为就凭姓方那小的条件，雨姮绝不可能对他认真的，她多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找他玩玩而已。

下午吃过饭后，他们将帐篷及睡袋收起夹绑回机车后座，还将自己这两天制造的垃圾收好，才依依不舍地踏上归途。

程雨姮一踏客厅就受到家里怪异的气氛，她发现父亲竟然反常地在家；母亲则一脸凝重地坐在一旁，就连平常一派潇洒的妹妹小都收起她那副吊儿啷当的模样，沉默地闭着嘴坐在另一侧，连香糖都不敢嚼。

“赞成！”程雨姮也兴奋得举起双手附议。

程雨姮还来不及开，客厅的门就被人打开，接着方允泽被公司里两个同事押来，他的脸上挂了彩，乌黑的圈证明刚才有人挟怨报复、藉机公报私仇。

哪知…他们居然敢瞒着他偷偷摸摸地跑去营？这样的行为和私奔有什么两样？真是气死他了！

“爸、妈，你们怎么都在家？今天公司不忙吗？”她小心地声打招呼。“忙？再忙也没有你忙？”程冠清冷哼着站起来，指着程雨姮的鼻问：“说！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

“好，你可不许黄哦！”程雨姮伸小指跟他打勾勾。

他将机车停在“园新居”门，让她下车。

从小到大爸爸不曾打过她，如今下手这么重，她哪承受得了？

“快吃完早餐，我们到山上去探险吧！”方允泽举起手，朝气十足地声大喊。

“朋友？和谁？”

“我…我跟妈说过了，我和朋友去营。”程雨姮嗫嚅回答着。从小时候起她就很怕父亲，受日本式教育的父亲是那么严肃，令人无法亲近。

瀑布的雾被阵阵的山风袭到他们脸上，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

“放心吧！”方允泽快地与她勾了小指，还盖了手印才算数。

方允泽看着程雨姮渐渐走远了，才发动托车正准备离去，不料，忽然自旁边窜两个人影，用力将他拖下机车…

通常这情形就是爸爸真正发怒的时候，而且恐怕这回气得不轻，她闻得到“山雨来风满楼”那不寻常的气息。

程冠清脸铁青地看着刚踏门的女儿，忍耐了两天的怒气即将爆发来。

“没有！爸爸，我们之间是清白的！”程雨姮连忙摇否认，她抬起偷瞧了父亲一，唯诺地说：“爸…请你答应，让我和允泽在一起，我们…是真心相…”

“下午我们就要回家了，我真舍不得离开这里，好希望能永远住在这里，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她幽幽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