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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已算是凉爽的山中小镇,在燠热的午后时光里,如果能有选择,谁都会宁可选择待在有冷气的地方。
除了冷气外,若能再搭配上浪漫的音乐灯光、浓郁的咖啡香,几乎就能算是如在天堂了。
而此时在“美好时光”宛如天堂般的氛围里,陡地,深茶色玻璃门遭人粗鲁地用力推开,下一瞬,那由外入内的除了刺眼阳光和热气外,还有一个面色很差,神色极度不爽的男人。
“她在哪里?”
“谁在哪里?”珍珍明知故问,反正此人非善类,不用对他客气。
“范黄黄!”男人不耐的拨发,不像在问人,倒像在逼供。
只可惜眼前的女人可不是被吓大的,当年在老家时,什么坏人她没见过?
“原来…”珍珍懒懒的抹着吧台的台面,连看都懒得看男人一眼“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不是记得,而是他妈的根本就没有一分钟还忘过好嘿?
谁说他没在蔡家老屋里见到鬼的?
他不但见到了还被缠得死死的,一时一刻都没能从心底放下,即便他已努力再努力,挣扎再挣扎,反抗再反抗,却还是只能对她以及对自己的心举白旗投降。
这个该死的、可恶的、背后灵一般的兽医小姐!
石梵火冒三丈得想怒吼,却咬牙强忍住,因为没兴趣让别人知道他的心事。
是的,他投降!但除了范黄黄这个可恶的女人之外,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废话少说!”他隐忍着即将爆发的火气。“她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她的动物医院会变成一间超商?”
“因为超商比较好赚。”哈!珍珍好崇拜自己,这句话接得真好。
“你!”石梵额上青筋隐隐跳动着。“我不管什么好赚不好赚的,我在问你范黄黄她人在哪里?还有,说话的时候看着我。”
珍珍好整以暇的抬起头,终于肯恩赐眸光给眼前那如怒狮般的男人。
“你叫我看着你?现在这家店只有我一个人在顾,如果影响了生意…”
“我十倍赔给你!”
“果然是个从城里来的有钱少爷。”
珍珍摔开抹布,摆了个交臂环胸,准备开战的架式。
“既然你钱那么多,干嘛不留在城里花钱玩女人就好?为什么还要跑来我们这里玩弄纯真女孩?”就知道有钱的男人最坏了,书上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李凤姐才会抑郁而终。
石梵怒吼“那是我的事情!笆你屁事!”
在胜败未明之前先别论较输赢,在经过了几个月的抗拒后,他才终于明白,明白了这件事的战果就是…他被玩了、他惨败了好吗?
他在一个明里看来不怎么厉害,安静怯懦,却在实质上会将人蚕食鲸吞,连骨带皮吞下肚的小女人身上,弄丢了一颗游戏十数载的逍遥狼子心!
这些日子来他睡不好,饮食无味,即便事业看似顺利风光,作品叫座又叫好,身边自动涌上的环肥燕瘦从没少过,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知道他活得有多窝囊。
他想念她,想念他的小猫,想得椎心刺骨,情难自已,每夜梦里都是她。
“她是我的朋友就干我的事!”珍珍也吼了回去。干嘛?想比嗓门呀!谁怕谁呀!
“成!”石梵转身往外走,决定放弃“我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我自己上她家找去。”
原先他并不想直接找上门是怕给她带来困扰,现在是她逼他的。